但是精神還不錯,楚云一逗他,他就沖她笑。
送走楚云,媳婦小聲問:“娘,云丫頭和你偷偷說了些啥?”
棗花從她懷里抱起孫子親了一口,壓低聲音道:“云丫頭剛才給了我兩大包奶粉,讓我別和別人說,咱家毛毛算是有口糧了。”
媳婦聽了也很高興:“云丫頭人真好,咱們家跟她也沒啥交情,她卻這么肯幫咱們。”
一斤奶粉得一二十塊錢,楚云給了她家兩包奶粉,不管有沒有兩斤,那也得不少錢。
人家卻一分錢都沒要他們家的,白送給他們,這份恩情不可謂不重。
楚云正往大軍家走去,大花媽老遠就沖著她喊:“云丫頭,快開席了,帶弟弟妹妹來吃席呀!”
楚云根本就不想去她家吃席,可是看在大花的面子上還是帶著弟弟妹妹去了。
不過也就只吃了幾口就下席了,她姐弟三個還得趕回城。
大花媽十分熱情的把她姐弟三個送出了院子。
回大軍家打了個招呼,楚云姐弟就要離開。
大軍奶奶和大軍媽給他們準備的東西楚云全沒要。
大軍一家只好送他姐弟出村子。
剛走出不遠,就見大丫迎面走了過來,把手里端著的一盆臟水對著楚云就潑了過來。
楚云等人在看見大丫那一刻起都防備著她,所以她一有動作,眾人馬上散開。
大丫那一盆臟水嘩的一下潑到了緊追著楚云而來的翠枝身上。
翠枝今天好不容易穿了一件新衣服,就被大丫一盆帶著尿騷味的臟水潑臟了。
這還不算,就連里面的棉襖都給打濕透了。
這個年代,不少農村人只有一件棉襖穿,弄濕了,在棉襖沒干之前就沒棉祆穿了。
雖說江城沒有東北冷,最低溫度也就零下兩三度。
可是江城因為長江穿城而過,一年四季特別潮濕。
冬天就更冷了,雖然物理傷害不大,但是魔法傷害嚴重,沒棉襖穿是很難熬的。
翠枝一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被弄臟了,棉襖也被打濕了。
一想要挨凍好幾天,勃然大怒,把要找楚云的大事拋擲腦后,沖上去扯住大丫就撕打起來。
“好哇,你這個破鞋,居然敢對著老娘潑臟水,老娘打不死你!”
楚云一行人冷漠地瞟了一眼打成一團的兩個人,繼續向村口走去。
大丫一個姑娘家哪是翠枝的對手?沒有兩分鐘就被翠枝打倒在地,摩擦的火花四濺。
翠枝一直把她打得動彈不得,這才住手。
但并沒有就此善罷甘休,去找金枝要求賠償損失。
金枝不給,她就揍她。
金枝沒她力氣大,也被她打得鬼哭狼嚎,最后賠了她十塊錢這才打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