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被人暗算了,哪怕他被人弄死了那也是他罪有應得。”
如果不是怕觸犯法律,就憑吳造興想奪去他未婚妻的清白,他都想置他于死地。
“我只是感到奇怪,那個暗算這對狗男女的人分明是在幫我們,這個人會是誰?”
楚云又拍了一下他的背,這次拍的非常用力,車龍頭都晃了幾晃。
“你別在這里裝模作樣的想套我的話了,你明明已經猜出了是誰在背后幫我們。”
陸明軒把木訥呆滯演繹的木入三分:“我真不知道,你告訴我是誰?”
“別裝了,我就不相信你沒想到高飛翔這個人。”
陸明軒爽朗地笑了幾聲,問:“人家幫了咱們這么大一個忙,咱們是不是要把他約出來吃頓飯?”
楚云想了想,道:“等案子塵埃落地了再說吧,這個節骨眼上請他吃飯太敏感。”
陸明軒點頭同意了。
他本來還想留下來陪著楚云采訪,被楚云拒絕了。
采訪而已,她自己又不是應付不過來,不需要人陪的。
驅趕陸明軒道:“你快回去好好睡覺吧,明天還要工作。”
楚云有好幾家約稿的報社給她的特約記者證,一進派出所她就出示了證件。
派出所的領導們立刻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一致認為,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案子而已,可以讓她采訪,于是批準了她的請求。
雖然大丫和吳造興被帶到派出所將近一個小時,但是兩人口供一直不統一,所以直到現在還在審訊。
楚云先去了吳造興所在的審訊室。
當一個公安把她帶到那間審訊室時,吳造興看見她就像看見鬼一樣。
先是驚恐的瞪圓了眼睛,接著便拉著審訊他的公安指著她喊了起來:“公安同志,這個女人剛才在樹林里給我打了毒藥針,你們快抓她!”
他剛才一直在思考著怎么才能讓自己和大丫擺脫牢獄之災,顧不得考慮要不要向公安舉報楚云給他打針一事。
可是當他在看到楚云的那一刻起,立刻做了決定,這事一定要跟公安說。
因為他懷疑楚云給他打的是慢性毒藥針,說不定過幾天自己就毒發身亡了。
他不能就這么白白死去,無論如何要把楚云拉下水和她同歸于盡,給吳馨掃清障礙。
負責審訊的公安嚴肅的看了楚云一眼,然后問陪著楚云進來的同事:“她是誰?怎么把她帶進來了?”
“她是楚天日報的特約記者,來采訪這個案子的。”那個公安說完這句話,又補充道,“是頭兒允許的。”
負責審訊的公安這才請楚云坐下旁聽。
吳造興急了:“公安同志,我報案,你們怎么不處理?還把案犯當座上賓!”
楚云睥睨著他道:“屎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我什么時候給你打毒針了,你拿出證據來。”
“你欺負我沒證據?”吳造興冷笑道,“別忘了我身上有你打針留下的針眼。”
說到這里,掀起衣服露出肚皮,指著某個地方對審案公安道:“公安同志,你仔細看我這里是不是有個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