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軒冷哼了一聲:“我弟弟跟你是嫡親表姐弟,你卻要考慮兩人住一起方不方便,我跟你毫無血緣關系,你卻非要賴著住我家里。
你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不就是想當第三者破壞我和我未婚妻的關系嗎?
我明明知道你的險惡用心,還留你住在我家,除非我跟你一樣豬狗不如!”
魏瑤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在領導面前說出這么一番話來,頓時覺得無地自容,可又要挽回面子,哭喊道:“你冤枉我!”
陸明軒冷冷的質問道:“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非要千方百計的住進我家來?就算你不肯住我弟弟家里,旅館不能住嗎?”
魏瑤強詞奪理道:“住在旅館里沒人照顧我。”
陸明軒不屑道:“說的好像你住在我家就有人照顧你似的,我工作這么忙,難道還要圍著你團團轉?”
魏瑤徹底啞口無言。
陸明軒轉頭對領導道:“如果汪校長真的為我考慮,就別讓她住進我家來。”說罷,站走來就走了。
汪校長百般無奈之下,只好安排魏瑤住他家。
他家房子大,能夠騰出一間小房給她住,而且他老伴已經退休,可以照顧她。
魏瑤只好委委屈屈的在他家住了半個月,然后返回京城了。
不知不覺中,楚云在普濟醫院已經實習了有一個月了,早就已經換到了心血管內科,并且已經值了好幾個夜班。
今晚又該她值夜班。
不是第一次值夜班了,所以楚云已經很有經驗了。
晚餐不僅有魚有肉,還背著人喝了純牛奶,還給自己準備了一個紅臉的大蘋果。
晚餐準備的這么豐盛,是為了讓自己保持良好的體力。
不當醫生永遠不知道醫生有多辛苦,特別是這種醫療先進的大醫院,每天來自全國各地的危重病人多得不得了。
所以在小醫院病人不足,有空病床的情況,在這所知名大醫院里從不可能發生。
許多病人住進來連床位都沒有,只能在走廊或者病房里臨時擺一張單人行軍床,把病人暫且安置下來先。
等一有床位空出,再把病人安排到病床上。
所以在這家醫院從來就沒有病好了,還讓患者多住幾天院的情況發生。
通常病情一穩定,可以切換到吃藥的模式,就立刻讓患者出院,好騰床位給等候住院的危重病人。
內科醫生已經這么辛苦了,外科醫生就更辛苦。
特別是陸明軒這種專做疑難大手術的外科教授,通常一臺手術下來至少得五六個小時,七八上十個小時也很常見。
這不僅需要高超的醫術,還需要體力支持。
總不能一臺手術還沒做完,主刀醫生就已經累暈在手術臺邊吧。
鑒于外科醫生這么辛苦,楚云現在每天都讓陸明軒吃到足夠的魚肉蛋,喝幾杯牛奶,吃些水果,讓他營養充足,保持足夠的體力。
不過她不敢給他喝鮮奶,只敢給他喝奶粉,怕露餡。
剛吃完晚飯沒一會兒,不斷有護士跑進來匯報情況。
“江醫生,二十八床新病人要來了,你去接收一下。”
“江醫生,十床蛛血那個病人左側瞳孔光反消失了,你趕緊去查看一下。”
“江醫生啊,快來看看十二床吧,血壓飆升的厲害!”
“江醫生,昨天那個開胸的病人皮下氣腫啦,頸胸腹部和左手臂全都是啊,你看要不要叫胸外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