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蘭說完這些,房間內異常的安靜。
“人家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沒想到女子也是如此!”蕭景軒感嘆道。對于這個陌弦月,他對她印象不是很好,可以說,也曾經為好友覺得不公。
沒想到半年多沒見,這個女子竟然會能出這樣的話。
聽好友說她是前幾天跳湖磕了頭,看來這次她跳的是對了。
能有這樣的見地,她興許會能讓好友對她有信的認識,放棄休掉她的打算。
寒蘭聽蕭景軒在稱贊自己,她心中五味雜陳,若是從前,她肯定會開心的躲在一個角落傻傻地笑出來。可是,此刻的她已經笑不出來了。
他的贊美成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刀狠狠地扎在自己的心上。
寒蘭表情有些僵硬的抬頭對他禮貌,客氣地說道:“謝謝蕭大......蕭公子的贊美。”她險些說出了曾經對他的稱呼。
“月兒妹妹,你說得真的太好了!沒想到你這失憶后變化真大啊!我覺得你還是別恢復記憶了。楚大哥,你說柔兒說的對嗎?”上官柔嗲嗲的說道,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含情脈脈的看著身邊的楚沐凡,那目光已經粘在了他的身上。
話里話外的透露著陌弦月只是失憶了才這樣的,恢復記憶了還是會和從前一樣。
楚沐凡看著那邊低著頭的女子,他剛剛也的確很意外,沒想到那些話能出自陌弦月之口。也正如上官柔說的,她恢復記憶后又回到了從前一樣了。
只是,現在的失憶的她是真實的她,還是從前的她是真實的她呢?
“王妃今天的話的確讓本王有些想重新認識她了。”楚沐凡還是扔出了這樣一句話。
寒蘭看向楚沐凡,心想重新認識她是什么意思?她也許因此有機會去接近他了嗎?對于完成那個不可能的任務,她的心里有了些許希望。
上官柔一聽楚沐凡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她眼底一沉,心中有些莫名的慌張起來。
“錦王妃,受教了,聽你這么一說,我們都對那個太子有些好奇了。”蘇顏兒說話的時候把“錦王妃”三個字咬的特別重,有意提醒上官柔的意味。
寒蘭對她禮貌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小王妃,若是那齊國的太子白書墨聽了你這么一席話,估計肯定會有對你一見如故的感覺。”祁睿說道。
說真的,放自己身上,自己肯定堅持不了這么久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痛苦,沒有很大的毅力一定辦不到。
齊國現在的確有些內憂外患,太子的身體不好,還一個小皇子年紀又才七八歲,本來還有倆成年的皇子,卻在去年莫名其妙的相繼意外死去。
欒國和燕國的皇帝又都是有野心的人,想必都暗中較勁想吞了齊國那塊肥肉。
看看屋子里的人,他可不想和曾經多年的兄弟戰場上兵戎相見。
在他心里還是暗暗希望那個齊國解決了自己的問題,還是如今和平相處的日子快活,想必那些百姓們和自己更是相同的想法。
“真的治不好了嗎?那個藥引究竟是什么啊?”朱翠翠也出于同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