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無計可施,沈方俞也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果真是,高手在民間啊!
謝閔行說:“好,我給小舒說一聲。需要我們去接你么?”
“不用,我買的有車。”
沈方俞衣冠整齊,在暗色系的西裝外邊,他加了一層風衣取暖,坐在保安的辦公室等云舒的救命電話。
趁此機會,他好打探清楚這里的房源,如果必須入住這里才可以辦理出入卡的話,他不介意買一個房子。
年關已至,快遞已經到了停運的最后一天,艾拉的快遞幸運的就在最后這一天到來。下樓的時候,她在絲薄的睡衣外裹了個厚重的軍大衣,跑出來取快遞。
沈方俞的眼神看到她走進電梯,穿的衣服的時候,他怒了,說了一句保安聽不懂的話。“不知道自己有風濕病么!”
這個女人到現在還不會自己生活。
高中的時候,她就和同學媲美,鵝毛大雪的天,只穿了一條單褲子,就為了讓自己的腿看起來比別人的瘦。
沈方俞知道后,氣的他尖子生翻墻出去買加絨的棉褲,然后把她推到女廁所換衣服。
不換不許出來。
艾拉幾次出來,都被他打地鼠似的繼續丟在女廁所,“你不換,我進去幫你換。”
艾拉隔著一個簾子對沈方俞說:“穿上我的腿就比別人粗了。”
“可你比別人暖和。”
艾拉:“那我就沒有別人回頭率高。”
冬天,他一個運動量巨大的男生坐在那兒時間長還會腿腳冷,她一個瘦板女生,全靠脂肪硬撐。
沈方俞聽后,吃醋還介意,她要什么回頭率?“小艾,你有男朋友,你要別人的回頭率干什么!準備養備胎?”
“不,不是。對于女生我們總是愛美的。”
后來,艾拉就是沒有穿。
因為她嫌棄棉褲……丑,“這上邊都是豹紋,我老師都不敢這樣穿。”
課堂上,沈方俞擔心她凍著,于是他脫掉自己的棉襖搭在她腿上,然后鉆在桌子底下,用棉襖的兩條袖子,綁在艾拉的腿后邊,固定住。“別到老了得了老寒腿的毛病,你就得坐輪椅。然后,我出去找別人的老伴約會。”
艾拉拿著筆用力的扎在沈方俞的腿上,“我老了走不動,你就得抱著我出門去約會。”
沈方俞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小艾,你能不能溫柔一點?”
“不能。老了,你要抱著我約會。”
“好好好,抱你。”
……
看著艾拉慢慢的走到門崗室的取柜機處,沈方俞的回憶戛然而止。像這樣的還有許多,幾乎每年到冬天,沈方俞都被艾拉氣的鼻子冒火,基本不讓她出門。
如今,他們相隔不到三百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