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正數,我是負數,我們都是有理數,根本是天生一對啊!”
關莎看到這些表白詞拼命搖頭,不行不行,用這種句子顯得自己太沒文化了,初中生都能寫出來,而且其中的一些表達方式還透著濃濃的鄉土氣息。
要不就不要碰蕭杰的強項?
化學呢?
“你的眼神,像蒸餾水一樣純潔,像巖漿一樣炙熱,像原子一樣深邃。”
“你知道王水的腐蝕性有多強媽?它卻怎么也腐蝕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看到這里關莎自己都被肉麻得想吐了,不行不行,這樣寫頂多自己就是個高中文化,還是不夠。
關莎認為,寫給蕭杰的表白詞一定要高大上,一定不能low,一定要有水平。
按照這個目標關莎繼續搜索著網頁,KTV中歌如果停了她就繼續掃碼接著聽,關莎命令自己今天無論如何必須把表白這事兒干成。
突然,手機屏幕中的一句話讓關莎眼前一亮。
“有我在的地方,你這波函數總會坍縮。如果我們的對易子不為零,那么我愿意退出,以保證在你的表象下的確定性。”——量子力學。
關莎深吸一口氣,心想這句話可以啊!
雖然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波函數”什么又是“對易子”,但這句話關莎就是覺得是把自己的表白層次拉高了,體現出表白者的文化水平肯定在本科以上。
為了確定這句話足夠裝逼,關莎還特意查了什么是“對易子”。
對易子,一般指交換子。
在抽象代數中,一個群的交換子或換位子是一個二元運算子。
看到這里關莎下定了決心,就是這句話了,因為她連這個解釋都沒看懂,這樣的東西肯定適合蕭杰。
關莎美滋滋地把這句話復制到與蕭杰的對話框中,但才復制好,她瞬間又猶豫了。
如果蕭杰反問自己波函數和對易子是如何互相作用的怎么辦?
如果自己答不上來豈不是裝逼失敗?
不行不行,關莎預感到蕭杰八成會這么問,于是她趕緊用顫抖的雙手把那句話刪了。
該死!
究竟應該如何表白?
要不就接地氣一點,直接說:“老娘最近比較窮,你在我心里住了那么久,能不能把房租交一下?”
……
想到最后,關莎又把之前的所有想法否定了,只留下一個問題,“以后我可以只叫你大孬么?”
消息法送完畢,關莎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屏幕。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十五分鐘……
蕭杰依舊沒有回信息。
關莎一看時間,晚上10:45,這個時間點蕭杰肯定還沒睡,他可能在工作,但也應該會看手機,總之關莎不想給自己找那種“對方在忙沒注意手機”的借口。
他一定是看到了,在想著怎么回復!
關莎十分篤定,但也十分緊張,她既希望等到蕭杰的回復,又害怕看到蕭杰的回復。
這十五分鐘對于關莎來說好似過了十五年,心情跌宕起伏跟坐過山車一樣。
“叮!”
終于……蕭杰回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