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景不長,軍師死了。
死的太突然了。
軍師一死,他們就沒了靠山,屬于是初來乍到的新人。
地位不高。
可是地位不高,你手里卻有不少錢,這就成了麻煩。
軍師才死幾天,他們手里的錢,就已經被吃拿卡要去了不少。
這些人心里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不進城了,在城外起碼這些錢,還能自己花花。
在城內人家要,你敢不給?
人家也不說要你的錢,說是用你的錢,給你辦事。
你剛來需要不需要拜拜山頭,拉拉關系,這都需要錢啊。
他們也不敢反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憋屈。
魏定波見到他們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是無精打采的,一點都沒有來享福的舒適感。
魏定波心里暗道,讓你們想要做漢奸,現在知道下場了。
不過他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魏定波可沒有興趣知道,而是開始自己的調查。
原以為這些人,什么都提供不出來。
可是一番詢問之下,他們還真就提供出來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首先黑市商人,以及日軍假扮的人,還有軍統的人上門談價錢,這件事情他們知道。
不過大家都知道,所以不算是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但是其中有一個人,卻說道:“我記得在藥品賣出去的前幾天,看到了地下黨游擊隊的領導人,帶著不少人出現在駐地。”
“什么?”魏定波心知肚明,這是組織給四湖大隊的隊長,送去的所謂人質。
這個人又說了一遍。
江天曉他們就在旁邊聽著,魏定波自然不可能裝作沒有聽到,而且姚筠伯既然能想到調查這些人,青木將太應該也會反應過來,他只是現在被姚筠伯弄的有些鉆牛角尖,所以反應會慢一點,但是肯定會反應過來。
所以這個消息,是沒有辦法隱瞞的,早晚都要被人知道。
組織為了獲得四湖大隊的信任,只能選擇這樣的辦法,可是十個人送去四湖大隊,這人數不少。
而且都要吃要喝,還要有人看守。
就算是你想要保密,你也不能避免被人看到,所以這些人也看見了。
而且他們和組織在城外的游擊隊,有過不少接觸,還認識游擊隊的人。
現在說的是明明白白。
魏定波示意江天曉將這些記下來,雖然不知道意味著什么,但是并不合理,所以就需要記錄。
“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你們駐地里面?”魏定波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就是突然來的。”
“突然來的?”
“嗯,住了差不多有三天,就走了。”
“期間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嗎?”
“沒有什么事情發生,不過就是有人守著他們,看起來好像是看押一樣。”
四湖大隊的隊長,也擔心自己的藥品,被地下黨給拿走,所以對這批人質,看押的也是很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