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親家母,咱們還是好好商量商量孩子的事兒了,這事可得好好辦呢,若是辦得寒磣了,豈不惹諸天大能笑話……”
“嗯嗯嗯,我等下就將姐妹們都叫來,咱們好好熱鬧熱鬧,順便再商量此事。”
“好好好。”
里面的歡聲笑語,與外面的慘叫聲相映成趣。
一個洵洵儒雅的中年男子,面貌英俊,身材頎長,舉手投足從容自若,臉上,帶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漫步而過,微笑著看著正在被女兒收拾的某位無良父親,一言不發,幸災樂禍的飄身而退。
“該去找老大喝杯酒了……還是他給我出的這個主意好。”
“順便看看老大那里有木有藥,將這啞藥解了……要不然兒子成親,我卻是個啞巴,成何體統……”
“不過解了也要瞞著老婆才是,裝啞巴我也很擅長的……”
中年人飄然而去。
某處。
一個黑衣人與一個白衣少年對坐下棋。
“老黑你又耍賴!”
“誰耍賴了?我這棋盤上就沒有老將!”
“……無恥!”
“閑話少說,我那義弟成親,你可要準備好彩禮。”
“哼,那是我徒兒的老公,我當然要去,我還是證婚人呢。你和我徒兒的老公是結拜兄弟?黑賢侄,叫聲叔,叔給你壓歲錢。”
“砰砰砰……”
兩人大打出手。
棋盤頓時崩飛,散落天地之間。
遠方,一個黑衣青年漫步而過,搖搖頭:“這倆人真無聊……證婚人?居然想要跟我搶……嘿嘿,老子兄弟辣么多,你搶得過?!”
遠遠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