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年……
冥冥中似乎只有指引,云揚三人來到了一座在空中漂浮了不知道多久的輝煌宮殿之前。
殿門前守衛看到云揚,二話不說,徑自跪下行禮:“少主回來了。”
云揚聞言一愣,隨即便已醒悟,這里大抵就是……
一個宮裝女子款款從大殿中漂了出來,一把將云揚摟在懷里:“小云……你終于回來了,可想死娘親了……”
云揚只感覺腦海中似乎有一股清涼之感閃過,剎那間就想起了一切的一切。
母子二人說話說了好久,云揚終于問起:“母親,我爹呢?”
白衣女子恨恨的說道:“你爹為了一個狗屁布局讓你吃了這么多苦,你還提他作甚,提起來我就生氣。”
云揚再三追問始末究竟。
那白衣女子這才道:“你爹這混球,干出這等勾當……還要天天在我面前絮叨,喋喋不休解釋,氣得我給他下了藥,毒啞他一千年,現在時間還沒到呢……”
“………………”云揚與計靈犀,上官靈秀相顧無言。
……
“哼哼……我的好女兒和好女婿回來了……”一個聲音非常不爽的突兀響起,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中年人出來了,身邊還跟著個身材魁梧的女子。
“咳咳,五叔……”云揚尷尬的。
云揚母親微笑道:“叫什么五叔,直接叫丈人吧!”
那中年人卻是一臉的不滿意了:“我還沒喝到他敬的女婿茶呢,啥也不知道,平生讓他叫我丈人……”說著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上官靈秀,發現居然還多找了一個,如此花心鬼,哪里就配得上我的女兒了?
計靈犀一雙眼睛看著這中年人,卻是久蓄心底的新仇舊恨騰騰升起,無以抑制!
就是這老貨!
當年二伯找他提親,為自己和云揚做媒,這貨說啥也不同意。
結果打了個賭卻將自己給輸了出去。
然后讓自己在下界顛沛流離偌久……好不容易與云揚兩情相悅,卻又無法……那啥那啥。
非常無奈的接受了上官靈秀,好好地二人世界化作了三人行,而今居然還要在這里不服不忿,大放厥詞,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計靈犀咬著牙就沖了上去,一把揪住小胡子,暴怒大喝:“你就是我那個混球老爹!看打!”
中年人大呼小叫:“住手……住手……這成何體統……這這這……哎哎哎……我的胡子……”
已是慘叫不已。
云揚心下腹誹,打得好,若非不合情理,我早就動手了,打得太好了,老婆加油!
而那魁梧女子與白衣女子相視一笑,絲毫不以為忤的攜手而去:“走,咱們進去喝茶。”
外面盡是某人一連串近乎全然不間斷的慘叫聲。
“三哥的啞藥,也該給他解了吧……連大哥都過來求情了……”
“哼,不解,再讓他啞巴幾年再說!現在就解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白衣女子恨恨道:“大哥被他妹妹迷住了,言聽計從的,我豈能遂了他們兄妹兩個的愿……哼!”
“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