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好好珍藏！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無論拍照，還是錄像，全都不會留下任何畫面，也無法記錄這一幕。
因為，林凡不想自己的樣貌被媒體曝光。
而他……擁有超級智能手表。
許久，拍照聲和掌聲才緩緩停歇。
林凡拿起話筒，道：“謝謝大家。”
盡管，林凡講的是華夏語。
盡管，在場眾人大多聽不懂。
但，他們依舊全都抬著腦袋，期待林凡接下來的講話。
然而……
下一刻，林凡卻是拿起證書和獎牌，大步朝舞臺下面走去了。
見此，眾人全都愣住了。
什……什么情況？
威頓斯急忙用華夏語道：“林……林教授，您要……要做什……什么？”
林凡道：“我已經領完獎了啊。”
頓了頓，又道：“也講完話了。”
說完后，直接走出了大禮堂。
只留下威頓斯，和現場眾人，一陣的面面相覷。
走了？
就領了獎牌和證書……
然后，就走了？
不應該激動的多感嘆一會兒嗎？
不應該祝福數學新人嗎？
不應該發布新猜想，新難題嗎？
這……
林凡走的實在太快、太突然，眾人一時之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使得整間大禮堂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半響，才有人用有些遲疑的聲音道：“這算是……結束了？”
“應該……算吧？”
畢竟，獲得菲爾茨獎的主角已經走了。
這還不算結束，怎么樣才算呢？
現場眾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臉的不知所措。
這可是菲爾茨獎頒獎典禮啊！
就這樣結束了？
歷史……就這樣被自己見證完了？
眾人摸了摸自己手機和相機，心頭微微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我有拍照、攝像，記錄了這一畫面，也不算白來。”
而當他們打開相片和錄像的時候，很快又再次愣住了。
因為，里面已經徹底沒有了關于林凡的畫面了！
…………
事實上。
不僅僅是威斯頓等人發愣，難以置信。
郝志武、聶振江、蔣超群、劉倩倩等學生，同樣愣住了。
他們是華夏人，自然聽懂了林凡在舞臺上所說的話。
也正是因此，他們才更加呆愣。
要知道……
這可是菲爾茨獎的舞臺啊！
一聲謝謝，就沒了？
所以，直到林凡走出了大禮堂，他們也沒能反應過來。
…………
林凡隨手把獎牌和證書扔進了口袋，根本沒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