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的意思是，你想怎么算？”
“怎么算都行？”
“你看了那么久，不是都看到了么？”
“那就先看看面相吧。”
狄光磊瞥了一眼，道：“你這面相還算周正，就是有幾處低了，有幾處薄了，感情方面比較淡薄，說的好聽叫無私無欲，說的不好聽……”
“不好聽又如何？”
“說的不好聽，那就是薄情寡義。”
事實上，修道之人無私無欲并不是什么壞事，反而是無數人追求的高境界。
畢竟，神仙的職責是管理天地，維護天道的正常運轉。
有了私心，有了私情，那還怎么管理天地？
但這是什么世界？
仙劍奇俠傳。
一個用愛發電的世界。
至少到目前為止，最厲害的大招均需要用“真愛”來催動。
因此，殷若拙的性格和本世界格格不入。
若是他到了傳統的神話世界，比如《東游記》，那一定過得如魚得水。
殷若拙道：“在下從未見過國師，更沒有任何得罪，國師為何惡言相向？”
“我說的是事實，并非惡言。”
“那請國師再為在下看看手相。”
“手相也是如此。”
殷若拙提筆寫了一個“道”字，笑道：“請國師測字。”
“修道之人當清心寡欲，不可隨意動氣，你心中已經有了怒意，若是不趕快散去，不止‘道’修不成，還要挨頓揍。”
殷若拙剛剛出師，正是心氣最高的時候，如何受得了這個。
“看來國師是要試試貧道的修為。”
“久聞蜀山為天下修仙門派之首，今日得見蜀山高徒，怎能不領教領教。”
殷若拙道：“咱們本無仇怨，點到為止又太無趣，不妨添個彩頭，助助興。”
“好，我若輸了，立刻辭去國師之位，隱居山林，不問世事，你若輸了，我只要一樣東西。”
“什么？”
“你腰間的玉墜。”
殷若拙腰間綴著一個人面吊墜，是他下山的時候，師弟莫一兮送給他的。
莫一兮說這個吊墜具有神奇的力量，殷若拙參悟了許久也沒領悟出什么，只當是莫一兮開的玩笑。
今日狄光磊要他的吊墜，讓他再次生出幾分懷疑。
但事已至此，就如同狄光磊方才說的，想要繼續修道，必須把火氣發泄出去。
殷若拙是劍仙，火氣上來了，唯有戰斗才能發泄。
兩人出了長安城，殷若拙御劍飛行，狄光磊同樣御劍飛行，速度比他絲毫不慢。
殷若拙的御劍術是仙術，狄光磊的御劍術是武道，內核截然不同，效果無甚差別，可見天下大道殊途同歸，武道之極，亦可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