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聽說之前那個示夢者啊,好像是準備開始在紀老板那兒干了。”
林鳶坐在一間精巧簡潔的工作室內,手中擺弄著各種工具以及桌上的面具模具。
在指尖之上轉著顏料毛刷的她雙目無神的看著桌后滿滿一面墻的面具,卻像是陷入了什么不知名的困境之中。
靠在一旁門框邊上的司馬流瑩無奈的走上前去,拍了拍林鳶的頭。
“老板娘!”
“啊!我沒睡著!”
“老板娘您也不用這么著急制作吧,離紀老板說需要定制的那幾副面具的交付期,還早著呢。”
流瑩歪著頭,簡短到剛剛好垂至雙肩之上的銀白發,也徐徐的從耳邊落下。露出了流瑩在右耳耳垂上的......一枚色澤烏黑到能反光的勾玉狀耳釘。
林鳶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飄忽的雙眼中似乎有一只關不住的兔子......又突然看向了流瑩。
“我說啊,流瑩。我們今天休息一天如何?”
————
自從唐銘順利轉校并也把東西都搬到了緣夢坊后,正式的開始了屬于夢職者的工作。
大概......是的吧。
[緣夢坊一樓]
“紀老板啊,你說我這夢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代表了什么啊?”
“嗯...讓我想想看。如果是大爺您這樣的夢,一般是因為......”
唐銘一邊坐在旁邊認真聽著,看上去像是很想從中學點什么進去。
“飲食的不規律和較為頻繁的熬夜導致的。”
......
啊嘞?
坐在老板眼前的大爺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起來,“嗨呀,我這不最近老是熬夜陪我閨女追那個什么偶像劇嘛。看著看著我倒發現這種小年輕的片子確實還挺有意思,哈哈哈哈......呃,就開始睡得很晚了。這事兒可千萬被讓我老伴兒知道啊紀老板!”
老板倒是很隨意的也跟著笑了笑,附和著繼續說著:“身體上的一些大小病多少也會對夢有影響的。您這么大年紀了就別學年輕人熬夜的,估計已經是有胃腸道紊亂的前兆了,我這邊倒是有一些推薦您食用的水果,還會給你寫個方子,去藥房買齊就好了,之后我會再聯系您的。”
唐銘有點懵了。
老板一邊拿著一張紙刷刷刷地寫著,嘴中也還不斷念著:“大爺您也真的要注意下身體了,胃炎什么的現在年輕人都一大堆,要是你也染上了那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那個...老板?您為什么還能寫藥方子啊?”
“一樓書柜第二個抽屜里有我中藥師和藥劑師的證明和營業執照,應該還有英語八級和日語N1的證書......哦對了大爺,關于昨晚這個夢啊,有機會的話,還是請您女兒來我這一趟吧。”
“是什么要緊事嗎?”
“您要這么說,還真算得上是。”
唐銘還沒反應過來,大爺就接著搶話過來了:“好的好的,我也猜啊這事和我閨女有點關系。別人不信什么算命解夢這一套啊,那是沒見過紀老板你!”
老板連忙擺手,把條子塞給大爺后準備送他出門。
“大爺您真是謬贊了,我還沒您說的那么神呢。”
——
“老紀,起床沒啊!”
氣勢洶洶的林鳶進入了緣夢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