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開始,空氣里面滿是花的香氣,蘇凝感受著簌簌微風,心里面有些猶豫的走到蘇白面前,將昨天遇到的事情和盤托出。
“大哥,蘇芙現在在哪兒啊?都是我不好,昨日不該擅自做主將那馬兒收下,再讓蘇芙受到驚嚇,都是我不好。”
蘇凝的眼淚一直在眼框里面打轉,眼看就要流下來了。
蘇白起身走到蘇凝面前,一只手輕搭在她的肩膀上面,柔聲說道:“阿凝不必自責,這一切都怪大哥沒有照顧好你們,讓你們這么小年紀,就想著賺錢。都是大哥不好。”
蘇凝聽到蘇白的話,抬起了頭,她看到蘇白的眼睛里面滿是自責,蘇凝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由得想起昨日見到的那位莫將軍,是個渾身充滿佞氣的人,說話也冰冷,直讓人害怕。
蘇凝想著想著,就突然原諒了一些事情,她看著蘇白,眼神里面滿是堅定:“大哥你也不必自責,我現在已經想到了賺錢的法子,那縣上的學堂你是要去的,咱們家要想有出路,考取功名是最好的方法了。阿芙說你天資卓越,你可不能為了眼前的這些小事,就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蘇凝說完這話,雙眼有神的看著蘇白,不過那眼里,有懇求有不甘,蘇白將她的神情收入眼底。
許久之后,當太陽東升,蘇白終是糾結出了結果,他點點頭,把手從蘇凝的肩膀上面放下來。
“阿凝,為兄知曉你的意思,但我是這個家的大哥,去學堂的事,我會自己想辦法,你們倆就好好的呆在家,把家里面的事情照料好就夠了,不要一天天的胡鬧,知道嗎?”
蘇凝聽著蘇白話里面的意思,哪能就這樣同意,她在心里縷了一下措辭,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讓蘇白改變想法,她還要出門賺錢,一直呆在家里面可不行。
“大哥你不必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只想告訴你,在這個家里面,不是只有你能夠賺錢,我也是可以的,都說長兄為父,你為我和阿芙著想,我能夠理解,但是我也不想在家里面當一個廢物!”
蘇白想要反駁,蘇凝立馬從衣袖里面拿出一錠黃金,一下子將蘇白的嘴給堵住了。
蘇白十分震驚的看著蘇凝手里的黃金,眼睛里面有一絲質疑:“阿凝,你給大哥說實話,這錢你是從哪兒拿來的!”
蘇凝看著蘇白激動的模樣,一瞬間,她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大哥你不急,這錢不是來路不明的。昨日阿芙和我在蜀都縣的客棧里,遇到了長安來的將軍,他正當處置罪人時,不幸被我和阿芙遇見了,我們放在桌子上的布匹被那血給染紅,后來將軍拿了這錠黃金,是補償,也是封口。”
“那你和阿芙當時有沒有啥事?”
蘇白焦急的看著蘇凝,蘇凝笑了笑,搖了搖頭:“大哥,要是有事兒,我和阿芙還能回來嗎?”
蘇白語氣有些猶豫:“那你那腳是怎么回事啊?”
蘇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鞋子:“大哥,這是回來路上磨得,不是在那兒受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