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可怎么辦啊?”
蘇芙一臉焦急的看著小二哥,語氣柔弱的說道:“小二哥,真的麻煩你了,你看這周遭的客棧,只有你們一家能夠放這些牲畜。我們姐妹倆就是去集市里面一趟,買點東西,你看能否找個其它的地方放一會兒,我們多拿一些銀兩都無所謂的。”
蘇凝知道蘇芙的意思,這匹馬兒,她們倆牽著確實是不妥當,況且是在這么大一個縣城里面,保不準遇上什么熟人,到時候也不好解釋。
蘇凝想到這里,便開口說道:“小二哥,你看,我們兩個小姑娘,牽著一匹馬兒確實是不方便,要是我們能找到其它地方放這馬兒的話,就不會在此打擾你了。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們這個忙,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蘇凝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加上她年紀尚幼,長相清秀,稍微一撒個嬌,就讓人想服軟。
小二哥看著蘇凝的表情,確實有些于心不忍,但這件事情也不是他能夠做主的,稍微思考了一番后,小二哥有些為難的對著蘇凝說道:“那兩位小姑娘,你們在這兒等會我,我去向我們掌柜的請示一下。”
蘇凝聽到這話,連忙點了點頭,一臉誠懇的說著:“謝謝小二哥!麻煩你了。”
小二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姑娘不必客氣,在這兒等我消息。”
蘇凝看著小二哥離去的背影,心里面也未免有一些憂愁:“阿芙,你說要是這個掌柜的不讓我們將馬兒放在這里怎么辦呢?”
蘇芙抿了抿嘴唇,一臉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聽說這里的掌柜是一個明事理的,蜀都縣城里面這么多的客棧,就只有他這一家客棧允許咱們這些平民你老百姓放自己的牲畜,要是他都不同意的話,我們只能去找其它地方了,不過那樣的話,咱們的馬兒肯定會被發現的。”
看著蘇芙一臉的惆悵,蘇凝心里面也是不盡的憂愁。
都怪自己剛剛一意孤行將馬兒帶回去養,這么金貴的東西,確實是她這個平民家負擔不起的,況且爹娘又找不到了,家里面吃飯都成問題,自己又帶回去這么個東西,指不定村上的人咋說呢!
蘇凝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客棧二樓窗邊的外族人,也就是木子允。
木子允現在換了一身行頭,他的絡腮胡已經被剔除干凈了,穿著一身白項銀色細底花紋的棉衣,大片的蓮花在白衣上面若隱若現的,頭發被一根白色束帶系著,除了那藍色的眼瞳,其它地方看起來和中原人完全沒兩樣。得益于他天生孱弱,竟有中原世家里面貴族公子的氣質。
木子允神色淡淡的看著樓下的兩姐妹,臉上并無太多表情,反而他更關注的,是那匹瘦弱的馬兒。
緊接著,木子允對著身邊的人低聲曼語的說著:“阿拓,你仔細看看那匹馬兒,像不像咱們草原上的馬?”
那位叫阿拓的人,仔細的瞧了瞧馬兒,用著不符合他年齡的成熟語氣說道:“公子,我剛開始看的時候并沒有看出來這匹馬兒有什么不同,甚至還很弱小,但是仔細看過之后,確實是發現了很大的不一樣。一般中原的馬兒,馬蹄較薄,特別是馬蹄上面的骨頭,不會很粗壯。但是這匹馬兒,馬蹄上面的骨頭看著和中原馬沒有什么差別,倒是那馬蹄很厚。后來我便又仔細想了想,這馬兒的體型,就算是骨頭瘦小,也應該比現在更加瘦小才對。況且他的鬃毛,雖沒有經過打理,卻有種別樣的光澤感。這確實是我們草原上面才會有的馬!”
木子允聽完阿拓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確實!我當時看到它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易于一般的馬兒。你說得很好,看來來中原的這幾年,你進步頗大啊!”
阿拓聽到夸獎的話,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那公子,為何要將這么一匹好馬,交給兩個小姑娘去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