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聽到這里,嘴角是止不住的向上揚著。
“大哥,那這果子,你賣的多少錢一個?”
蘇白痞氣的笑了一下,一只手端起碗來,另一只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大筷子的木耳,送入口中,隨即大口吃了兩口飯,等飯咽了下去,才緩緩道來。
“這果子,再去之前,我心里面已經估摸好了價格。我開始想的是頂多這東西再稀罕,也貴不過肉價。但是當時我看那太奶奶如此喜歡,便沒有著急出價。待得那太奶奶身邊的仆人來問訊,我才故作惶恐的說辭了一番......”
蘇白說著說著,思緒就不小心飄遠,想起了今天去到府里面的場景。
其實他剛剛并沒有對蘇凝她們說實話,那所謂有熟識之人當差的府邸,不過就是他做夫子的那一家。
只是那東西確是太奶奶買的。
蘇白和那府上的太奶奶并不熟悉,只是他今日將那果子帶到了府中,拿出了一個給他的學生顧辭拿了一個。那小子本就是一個跳脫的性子,有了這個新奇好吃的玩意兒,立馬拿到太祖母的面前讓她品一品。那府上只顧辭這一個孫子,太奶奶疼愛的緊,一看見這小家伙拿來東西給自己吃,心情就高興。
那太奶奶從顧辭的口中知道了這東西的來處,便托身邊的嬤嬤來問。
“夫子,這果子,可是你帶來的?”
看著眼前嬤嬤那和善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詢問,蘇白便知曉,這東西必是受到了喜愛。
蘇白恭恭敬敬的拱手鞠躬,不卑不亢的說道:“正是,不知嬤嬤此番前來詢問,所謂何事?”
嬤嬤見著這動作規規矩矩,心里面對眼前人多了一份好感:“剛剛啊,小公子將這果子拿給祖母嘗了嘗,祖母對這果子很是喜歡。這往年吶,長安來的果子也是有的,不過那些果子,太過于硬了,祖母不愛吃。小公子拿來的這個果子就剛剛合適,所以啊,拖我來問你,這果子是哪來的?畢竟在這蜀都,這果子還是不常見的。”
蘇白聽完一番陳述,心里面很是興奮,但他轉念一想,換了個方法說出來:“回嬤嬤,你說的確實沒有錯。這果子啊,很是難見,即使是從長安運來的果子,雖然有冰,但路途遙遠,跋山涉水,總歸沒有那么新鮮的。這樣說來,也算是我有幸,那日在山中拾柴,不料意外發現了這顆果子樹,也幸虧之前在府里面有幸見過一次,便想著摘一兩個回家去,但是這果子太綿了,家里人都不愛吃。我想著小公子年紀尚淺,便拿了幾個過來和他打打牙祭,沒曾想,誤打誤撞,讓太奶奶偏生喜愛。”
那嬤嬤聽到蘇白如此說了一番,心里面了然,臉上堆滿了笑意。“好好好,那我這就去和祖母稟報。祖母心想著要是還有多的,就讓你再拿一些過來呢!這也正好,你隨我一同去見祖母吧,到時候祖母怕是要問你些話呢!”
那嬤嬤說完,就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蘇白同他一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