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撕著盤子里的肉,又將它們送進嘴里——她不必回應司鴻春,她也只是在提醒她袁定珊而已。
“我在你這里多住兩日。”袁定珊說。
“你住多長時間都行。”司鴻春笑笑,起身了。
天姚扶著她往外走,袁定珊抬眼看看她的背影,她突然意識到,司鴻春是個大人了。
原來是吳代藍喜歡給袁定珊寫信,自從他與楊家姑娘成親之后這寫信的人就變成了楊家姑娘,而且這信件來往的更頻繁了,袁定珊懷疑,楊容兒這第一封信剛剛遞出去,她就開始寫第二封了,要不然,這信怎么一封接著一封,也沒個停歇?
這可是自己家有遞鋪,不用花錢,若是自己家沒有這個遞鋪,楊容兒這遞費只怕吳代藍要承擔不起了。
就在袁定珊還在看楊容兒寫給她的信時,樓上傳來了打砸花瓶的聲音。
段延岐抬眼看向了屋頂,他去看袁定珊時,袁定珊也在看著他。
“對了!今日是第七天!月將!”袁定珊忙叫了一聲。
月將從屏風后面轉了出來。
“送我哥哥回杏花溝。”
袁定珊說著往走廊上去,月將給了段延岐一個眼色,兩個人從走廊的另一端往樓下去了。
故人莊的一樓熱哄哄的,半點初冬的寒冷都沒有,袁定珊扶著樓梯看著月將和段延岐混進了人群里,她又抬眼去看三樓,見梨花匆忙下來了。
在對上梨花的視線時,袁定珊抿嘴笑了笑,梨花經過袁定珊身邊向她行了一禮,又小聲對她道:“我家姑娘受傷了,袁姑娘可自行上去看一眼,我去下面買些藥酒回來。”
袁定珊眼里浮上來了些疑惑,她看著梨花匆匆下樓,她往樓上去,發現沒有人攔她。
司鴻春的屋門敞開著,只狼落了下來。
袁定珊去看只狼,只狼輕聲吐出一句:“佛手。”
佛手?不是說,他是崔行川的人么?退風口的人大半兒是崔行川的人,他應該在崔行川的身邊呀,他怎么會在這故人莊?
袁定珊快步到了司鴻春的屋門口。
司鴻春坐在桌邊,她的臉上有三道血痕,手臂上也流著血,天姚倒在她的腳邊,而她的對面就站著朱寶儀與佛手。
“你們在做什么!”袁定珊進去便先護在了司鴻春的面前。
朱寶儀深呼吸了一口氣,她看著袁定珊道:“是我們之間的合作出了些問題,珊兒姐姐要插手?”
“寶兒,咱們姐妹之間要鬧成這樣兒?是占便宜還是吃虧,好好說話不行么?弄成這樣兒,是打算以后都不見了么?”袁定珊問。
“若是陰陽相隔了,自然就見不了了。”朱寶儀的怒氣很盛。
“發生了什么?”袁定珊扭頭去看司鴻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