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抬眼看司鴻春的臉色,她還是那幅溫柔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段延岐抬手吃茶,司鴻春也看看他,笑笑道:“段公子還可適應這里的吃穿?”
“嗯,我倒覺得這里比我老家好,尤其是司鴻姑娘這茶,極好。”段延岐恭維著。
司鴻春便看著他笑了:“段世子對我是抱有極大的防備心的,可不像段二公子,看著讓人心生春風。”
段延岐抿過了嘴邊的茶漬,他迷茫地看看司鴻春,又看袁定珊,見這兩位都是面帶微笑,一幅摸不透她們心思的樣子。
段延岐感覺剛才司鴻春那句話像是在調戲自己,他端著茶起了身,往窗子邊上走了。
袁定珊提著自己的茶杯輕輕磕了磕桌子,司鴻的視線由段延岐的身上轉移到了她身上。
“你在看什么?”袁定珊問。
“美人。”司鴻春說的理所當然。
袁定珊挑挑眉峰:“怎么說,我也是生氣的。”
“你自然氣,不明不白被人賣了,能不氣么?你說吧,你想從我這兒討點兒什么?”司鴻春問。
“這住宿費與吃喝,你總要幫我付吧?”袁定珊先指了指自己住的屋子。
“這倒是小事。”司鴻春點頭。
“另外,再向你打聽一件事。”
聽到這里,司鴻春的臉色正經了幾分,她給袁定珊添了茶道:“我就知道,你都找到我了,肯定要雙倍討回去的。”
“別把我說的那么得理不饒人,你們這明爭暗斗的,我是從來不參與的,這回你們把我捎上了,我大概也明白你們想要做什么,雖說我是來向你打聽消息的,可是我若問到要緊的,只怕你也不會告訴我吧?你能告訴我的,不過就是一些我費些力氣便能打聽到的,我在你這兒省力氣來了,好像我要占你什么大便宜一樣。”袁定珊揚揚唇角,拾茶。
司鴻春幽幽嘆了一口氣,她只能說:“珊兒想問什么?”
“聽說朱寶儀的父母健在?而在崔家也舉足輕重?”袁定珊放下了茶碗。
司鴻春點頭:“是,聽崔瓏說,他們做事并不低調,不過他們也不敢招惹崔瓏。”
“你現在為他們夫婦所用?”崔定珊又問。
“你把我說的那么不中用?彼此交易而已,到了緊要關頭,到底誰更不好惹一些,還不知道呢。”司鴻春淡淡的。
“你有我娘的消息么?”袁定珊捧起臉看司鴻春了。
司鴻春望著自己的茶發了一會兒呆,她道:“我還真找人打聽過……”
袁定珊接著看司鴻春。
好一會兒,司鴻春才又慢幽幽地開口:“梨花,去叫天姚過來。”
袁定珊來了精神了,司鴻春這么正經又認真地同她說她父母的事情,這就說明她是得到了一些可靠又真實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