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疑惑地看看伏賢,月將垂頭抿著嘴笑了。
刀厚臣看了看袁定珊手上的提的東西,他問:“那是什么?”
“大補的藥材。”袁定珊道。
“你去了一趟白狼寨,見了什么人,又做了什么事兒?怎么還學會這幅諂媚的樣子來了?怪惡心人的。”刀厚臣輕聲道。
袁定珊就明白伏賢那話是什么意思了。
她將盒子往桌子上一放,拉了個臉道:“明白了,你們還是習慣我這幅樣子,是吧?”
“不,你剛才的樣子就很好,你保持那個樣子吧。”伏賢說。
袁定珊斜了伏賢一眼,隨后,她臉色一變,又笑嘻嘻地坐在了伏賢的身邊:“伏賢哥哥,你知道我娘的事兒么?”
伏賢翻了個白眼兒:“知道。”
“你告訴我吧!”袁定珊又笑。
“我以為是什么事兒呢,讓你如此獻殷勤,你娘的事兒有什么好說的?她就是嫁人了,嫁的還是崔家的人,然后他們夫婦跑了,現在沒人知道他們跑哪兒去了,你娘又不傻,吃過兩次虧,還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么?”伏賢垂頭喝茶。
袁定珊琢磨了一回伏賢子的話,她又笑笑:“哎呀,這對伏賢哥哥來說可能就是順嘴一提的事兒,對于我來說卻是大事兒呀!小妹以后就供伏賢哥哥與刀大哥差遣了!”
“你在給我們挖什么坑?”刀厚臣問。
“刀大哥未免太過防備小妹了,我就給你們送了一回藥材,問了一回我娘的事兒,又說以后你們若是用得到我,便說一聲兒,這里面有什么坑?”袁定珊反問。
刀厚臣想了想,好像也是。
伏賢子拍了拍袁定珊的手背:“有一件事情的確要找你幫忙。”
“哦,哥哥請說。”袁定珊立刻坐直了。
“司鴻春和朱寶儀還在故人莊,你帶上你那個哥哥,不管找什么理由,在故人莊住夠七天,事后我必有重謝。”伏賢子挑眉。
袁定珊就開始眨眼睛了:“住……七天?”
“對,撒潑也好,糾纏也好,你和你那個哥哥在那兒呆上七天,住著就行,不必做多余的事情,出來玩樂可以,不要離故人莊太遠,七天之后,我就算欠了你一個人情。”伏賢子又道。
“沒問題!”袁定珊立刻答應了,她嘴上這樣說著,還不忘給月將使眼色。
像伏賢子這樣的高冷的生物都好話與她這樣說了,這其中必然有大貓膩,她這事兒得問一下韓密云,當然,她都答應了,自然是會去做的,現在的她可要好好結交鎮北司了,雖說鎮北司也分裂著,可到底人家頭上還是頂著這個頭銜的。
韓密云給袁定珊的答復很快,他說他并不知道伏賢子想做什么,但是這事兒可以做,而且韓密云也想知道伏賢子背后有什么高人在指點他們做事。
于是袁定珊大大方方地帶著段延岐到了故人莊。
司鴻春的人立刻發現了他們兩個,不過人家的人不作聲,袁定珊便也不鬧事兒,她只是在故人莊定了雅閣,說是要在這里住著,等司鴻春回來。
實事上,司鴻春就在故人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