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不是在那條巷子里住的好好的?”袁定珊問。
“那個是假的,只是寶兒姑娘為了讓別人看著好看,真正的秋娘不知道去了哪里;不過她也不是一走了之,她在走之前為定兒姑娘指定了幾個找寅時的地方,然后她才離開的。”麗娘又道。
所以,朱寶儀現在找不到寅時人了,因為秋娘不在,而她以前給她留下的指示,她也用完了。
“所以,是沒有人管朱寶儀了是這個意思么?”袁定珊問。
“不算吧,她一直叫春兒姐姐,春兒算是在照看她,可我覺得這個長久不了,春兒是個心軟的人,她現在就被寶兒姑娘拿捏的死死的,可春兒又不忍拒絕她。”麗娘又道。
無夢端著茶湯過來了,袁定珊看著無夢將茶湯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又看向了麗娘:“為什么別的侍奉娘子沒有動?只有秋娘幫著朱寶儀在找寅時人?”
麗娘想了想才道:“我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用,除了青娘是退風口的人,她能真正地幫上行川,其她四個都沒有用,至于秋娘是如何知道什么地方有寅時人的,只怕是她離開崔家的時候多了一個心眼兒,我們,只是障眼法,為了讓鎮北司的人將重點放在我們身上,而不是你們身上,不過現在他們也應該都明白過來了。”
“那是誰知道寅時人在什么地方?”袁定珊又問。
“自然是培養出寅時人的人,咸池就是一位,與其說寅時人是崔家的隊伍,不如說他們都是那些人的弟子,雖說那些人也是崔家人,可是他們想做什么,卻是不受任何人管制的,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吧,畢竟我也是個下人,知道的不多,好多消息還是看著自己周圍發的生這一切猜的。”麗娘垂了頭看向了自己面前的茶。
袁定珊去看司鴻春了:“司鴻姑娘……來這里就是找麗娘來的?”
司鴻春搖了搖頭:“我是見你過來了才跟過來的,現在麗娘就在這里避難,可無夢與無憂的身手也不是頂好的,我隔一段時間會過來看看,我們現在幾乎是沒有自保能力,我只指望著崔瓏,只要我們還為她辦事,她便為我們提供庇佑。”
“崔瓏……她由誰來保護?”袁定珊問。
“那些人像是崔家的護衛,身手不亞于無夢他們。”司鴻春道。
袁定珊輕輕嘆了一口氣,她看向了無夢:“無憂受傷了,在杏花溝養傷,我出來的時候,他還沒有醒,背上被人劃了一個大口子。”
無夢的眉頭立刻壓下來了。
“如果是這樣,那么,那人是可以要了無憂的命的,只是他沒有那么做,看樣子,在那人面前,無憂是沒有還手之力的。”麗娘道。
“現在有兩個人可供我們參考,一個是咸池,我進杏花溝之前看見他了,還有一個,就是我們從湖心亭出來時遇到另一個人,是鎮北司的,鎮北司的人說他叫秣馬,而且刀統領說了,他們鎮北司其實也早分化了。”袁定珊又道。
無夢扶著桌子道:“是秣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認識他?”司鴻春立刻看向了無夢,這個時候她才發現無夢手背上的青筋已經都起來了。
“他是我們的師弟。”無夢又道。
袁定珊和司鴻春同時驚了。
“他怎么會是你們的師弟?他不是鎮北司的人么?”麗娘也問。
無夢雙手扶著桌子道:“他叫竇仙山,聽這個名字,或許你們會感覺到陌生,可是……書手,你一定還聽過另一個名字,緊那羅,竇仙山,是緊那羅的師兄。”
袁定珊發了好一會兒呆才道:“緊那羅不是退風口的人?那這位竇仙山……”
“也是。”無夢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