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崔瓏打聽到的消息沒有錯。”司鴻春開口了。
麗娘與袁定珊一起看向了司鴻春,司鴻春接著道:“退風口的人一直在滲透鎮北司和崔家的人,或許平時他們不會被人看出破綻來,可到了人家要用他們的時候,恐怕就不一樣了。”
袁定珊的眉頭就壓下來了。
往回走的路上,袁定珊一直沒有說話,只狼看了她好幾眼,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她不提,他便也不說,她沒有正兒八經地提,就說明她對現在的局面還是能掌控的,至于其它的,再說吧。
賀思昭要走一趟單子。
他將信息都與袁定珊核實了,袁定珊囑咐著他道:“萬萬小心,不只是鎮北司的人到了南湖,也有退風口的人,這些人說敵是敵,說友是友,你和思曉一直在我身邊做事,他們一定將你們看成了我的人,就怕他們突然對你們也下手。”
“我們可不怕他們。”賀思昭收拾著文書道。
“你這人怎么這么醬呢?是怕不怕的問題么?是珊兒擔心你們的安全,你就像月將那樣應一聲就行了,非得回個嘴?”姚愉心在一旁斜眼看向了賀思昭。
賀思昭也看看姚愉心道:“姚姑娘,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我不是你喜歡的那種溫柔體貼的,你非要用那個標準批判我做甚?好像我非要你和我好似的!”
“你再說一遍?”姚愉心抄起雞毛撣子要打賀思昭,賀思昭忙閃了身子。
他這一閃,牽動了他某根兒大筋似的,他彎著腰扶著書架不敢動了。
“嘖……和那小仙穗兒玩兒大發了?牽著了?”姚愉心挖苦著賀思昭。
袁定珊看賀思昭那眉心的汗都滴下來了,她看看賀思昭,問:“傷了?”
“沒事兒!”賀思昭笑笑,直起了身子。
正說著,屈少沖進了來了,他看看賀思昭,不言不語將一個信封遞給了他:“支的銀子,你路上用的。”
“嗯,一會兒趁天黑涼快我們就出發了。”賀思昭接過了信封,又提了裝文書的箱子,往外走了。
屈少沖站在門邊沒動。
袁定珊瞄了屈少沖一眼,整理書架去了。
倒是姚愉心,她玩著雞毛撣子道:“這賀思昭走的這么痛快?以前他不是要纏你一會兒才走的嘛?”
屈少沖轉身也要走,袁定珊卻是將他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