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厚臣看了看自己身后道:“去湖心亭吧,我正要去那里找賢子。”
“只要是刀大哥埋單,去哪兒都行!”袁定珊又笑。
“袁姑娘都舍不得那幾兩碎銀了?”刀厚臣也笑了。
袁定珊擺了擺手:“不一樣,你們有人給報銷,我卻是沒有呀。”
刀厚臣只能往回走了,袁定珊看著刀厚臣的身影發了一會兒呆,她問:“哎?刀大哥,你本來要去哪兒的?”
“找你呀。”刀厚臣頭了不回地道。
袁定珊開始抖自己的眉峰了。
天氣轉涼了之后湖心亭便更熱鬧了,似是炎熱的夏天不足的,這些客官要拼命補上似的。
一粟小小的畫舫上,伏賢正獨坐著,他身邊也沒有人伺候,只他一個人,守著一張桌子,擺著一盞茶水。
刀厚臣乘著小船兒往這里來,船上還坐著袁定珊與只狼。
當刀厚臣靠近這里時,伏賢扭臉望了這邊一眼,不過他又面無表情地回頭守著自己那盞茶去了。
刀厚臣停了船,袁定珊先上了伏賢所在的那只畫舫,伏賢的眼神在跟著袁定珊動,直到她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恭喜袁姑娘。”伏賢說。
袁定珊裂開嘴笑笑:“果然!找你們是找對了。”
“在下聽不懂袁姑娘在說什么。”伏賢說。
袁定珊瞄了刀厚臣一眼,她問:“刀大哥,你與他的關系不是特別好吧?”
這句話把刀厚臣問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袁定珊,關鍵是伏賢還抬眼去看刀厚臣了。
伏賢又開了口:“刀統領是能見光的,我卻不能,我只能暗中做事。”
袁定珊伸手捧了臉:“你是不是知道降神這個現象?你可別說你不知道,你若是不知道,你就不會開頭來一句恭喜我了,而且我來找你的目的,和你找我的目的大概一樣吧?”
“所以,袁姑娘是見過咸池了?”伏賢問。
“看吧看吧,你也承認了吧?”袁定珊又道。
伏賢便只好坦白了:“如果我承認,袁姑娘到時候是不是會幫我?”
“什么意思?”袁定珊問。
“這里還會出一條人命,到時候,請袁姑娘將月將與只狼趕往東面或者西面,等我完成降神之后,他們再回來,要不然,他們會搶了我的。”伏賢道。
袁定珊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所以……雨水是因為這個死的?無憂也是因為這個被人襲擊的?”
“雨水不是因為這個而死,她還沒有那個資格,至于你說的無憂,我不清楚他的情況,降神這個東西本來就是鎮北司的人發現的,這是屬于我們的東西,不能為鎮北司所用的而又可以接受降神的人本應該被鎮北司肅清的,袁姑娘,你們的天敵不是已經到這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