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敵……是什么意思?”袁定珊有些警惕了。
“字面意思。”伏賢看向了袁定珊。
袁定珊看看只狼,她扁起嘴不說話了——她之前想到了寅時人里是自有一套循環的,他們彼此約束,也稱得上是互相天敵,原來他們之間也有。
“崔家人本身呢?我說是像崔瓏他們這樣的人,自己家里會不會也有一套循環,彼此約束,有時候也互為天敵?”袁定珊看看伏賢,又看向了刀厚臣。
“若比書手,他們都是尋常人等,書手未免太看得起他們了,自然,他們也是人中龍鳳,非尋常人可比。”刀厚臣又道。
伏賢盯著自己面前的茶碗,他淺淺地道:“你們不是可以找寅時人以求庇護么?崔家的人可不簡單呢,每當崔家的人自己遇到兇險時,總會出來那么一兩個力挽狂瀾的人,從而崔家寅時人里便又會暴露出來一支小隊,狠狠地驚訝別人一番。”
至此袁定珊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朱寶儀是怎么尋找那些寅時人的?還是說她身邊自有一個能人替她尋找?
“袁姑娘怎么不說話了?袁姑娘能主動來找我,這說明袁姑娘也需要我們的幫忙,雖說袁姑娘是崔家的人,而我等是鎮北司的,可并不是說崔家與鎮北司的就不能合作;你們自己都出現內亂了,我們這邊也不怕袁姑娘笑話,我們有時候也彼此防著彼此,在我身邊,我只信伏賢一個,所以我們談合作,最合適不過了。”刀厚臣笑笑。
袁定珊由跪坐改成了盤腿,她放松了身子看向了伏賢:“行啊,彼此坦白才能更好的合作嘛,那伏賢我問你,你們來南湖的真正目的是等待降神吧?”
“是。”伏賢痛痛快快地承認了,刀厚臣臉上的些掛不住,只狼也有些意外,他以為伏賢無論如何是不會告訴袁定珊這些東西的。
“那行,我再問你們,按照我們現在所知道的,降神可能發生的地方有三個,也就是所謂的三合區,一個是三目墳集,一個是還魂嶺,一個是南湖,為什么大家都聚集在了南湖,而沒有人去還魂嶺和三目山呢?”袁定珊的視線在伏賢與刀厚臣之間游離著。
刀厚臣也看向了伏賢,刀厚臣自己也是個“尋常人”,但同時他也是“尋常人”之中的“龍鳳”,他對伏賢從來都是抱著極大的好奇心的,雖說他不問,可是他也想知道這些事情。
伏賢依然垂著頭,他道:“因為三目山與還魂嶺這片地方加了鎖,巫馬山的杏花溝卻是不一樣,只要來就行了,落在誰的身上,就算誰賺到了。”
鎖……
只狼閃躲了伏賢與刀厚臣的眼神。
“大降神在你與完顏宗弼之間,小降神對于我們來說沒用,對于可以對接小降神的寅時人有用;還魂嶺就更好說了,它只對崔行川有用。”伏賢說著看向了只狼,只狼根本就藏不住,伏賢看他的眼神已然告訴他,自己什么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