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她若是認得還用畫下來?”姚愉心斜了屈少沖一眼,屈少沖尷尬地笑了。
“無憂一定認識,要不人家為何傷他?還是等無憂醒了問他吧。”屈少沖又道。
袁定珊想了想,她將畫像遞給了屈少沖:“送去韓密云那里,人猜著他能知道這人是誰。”
屈少沖擦了一把手,拿著那畫像,往外急走。
袁定珊又看向了只狼,只狼也在看著她,他眼里那種神情袁定珊看不懂,她往只狼那里去了兩步,只狼卻是扭頭看向了別處。
姚愉心在洗手,她的任務是確保無憂不會高熱,若是他高熱了,他們還要忙活一陣子。
袁定珊看看又坐在無憂塌邊的姚愉心,她輕輕踢了踢只狼的小腿,只狼看看她,和她一起往外面來了。
閣樓外清風舒涼,袁定珊瞄著只狼問:“你不會也像賀思昭一樣,在外面養了人,不好意思告訴我,但是花銷又不夠了吧?我可是見你吞吞吐吐好幾天了。”
只狼望著袁定珊問:“你看我像那種人?”
“別的呢?如果不是因為大活人,你有什么事情還是不好與我說的?”袁定珊也問。
“是因為大活人,可你就沒想過這個大活人就是我自己?你非要想別人?”只狼也問。
袁定珊就看著只狼不說話了,只狼往袁定珊那里去了一步,他攬了她一提身子往閣樓的頂上來了,兩個人找了個好位子坐下了,只狼又警惕地看看四周,這才與袁定珊講話。
袁定珊不言不語,她耐心地聽著只狼說完,有的沒的,他講了好多,袁定珊感覺這是自己認識只狼以來他說話最多的一次,同樣的,只狼的人情味兒也越發的濃了。
末了,袁定珊往只狼懷里一靠,她問:“啊,我明白了,你說了這么多,你想向我說的是,你和我身上同時發生了降神?”
“我猜著是,你看月將以前給我們的老師寫信的時候,他很快就回了,這次到了預想的時候,信卻是沒來,這說明我們老師也遇到了以前沒有遇到的事情,而這樣的事情,除了你和我同時發生降神現象,還能有什么?”只狼也問。
袁定珊努努嘴,這個現象以她這個低等三維生物來說,解釋不了,她也在等著月將的老師給她答案。
閣樓下面有人在吹哨子,袁定珊往下看了一眼,正看到韓密云抬眼往上看。
那位陰郁的小郎君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小胖子了,模樣也比之前可愛了許多,袁定珊也沖他揮揮手,準備下來了。
韓密云坐在閣樓外的臺階上,他看著袁定珊往自己這里來,他懶懶地道:“那人怕不是咸池?我看你的畫像上,那人披頭散發,一臉風流的,定是他了。”
“咸池……是誰?”袁定珊挨著韓密云坐下了。
“他應該是崔家本家的人,他名字我是不知道了,就像錄圖童子一樣,他們也是被挑選出來的,合格的人便會冠上這個號,然后為本家幫事,自然,他想得到的本家也會盡量滿足他,他們不是奴才,算是崔家勢力的合伙人。”韓密云挑眉。
“這么說,這人很厲害嘍……那他有可能是傷無憂的人嗎?”袁定珊又問。
“除了他誰還能有這么大本事?而且無憂算得上是寅時人。”韓密云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