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溝的出口處,屈少沖在那兒等了一會兒了,他聽到側面傳來了腳步聲,立刻望了過去。
首先過來的是姚愉心,她提著兩個木盒,很是吃力的樣子,屈少沖忙上前接了她一把,姚愉心松了木盒的時候也松了一口氣:“你可幫大忙了!累死我了!”
后面是只狼,只狼還背著無憂和尚,走在最后面的是袁定珊,她還在東張西望著。
“書手,這……”屈少沖忙放下木盒往她那邊去了。
“你們先進去!”袁定珊囑咐著。
屈少沖忙回頭提了木盒往里走,只狼也催著姚愉心進去,直到入口處只剩下了袁定珊。
袁定珊背靠著入口看著外面。
沒一會兒,草叢里站起來了一個散著頭發的男人,那個男人望了這里一眼,輕輕揚著嘴角沒有說話。
袁定珊提了提聲音問那個男人:“你是誰?”
男人看了袁定珊一眼,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往遠處去了。
袁定珊看著他走遠,直到自己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她也轉身進了杏花溝。
杏花溝里,屈少沖已經安排好了無憂。
袁定珊穿過正街往屈少沖的小閣樓里去,她一進門便先問了一句:“無憂怎么樣?”
屈少沖正煮紗布,瞧著袁定珊進來,他抬頭回了一句:“傷的不重,背后中了一刀,看樣子人家只是想傷他,并沒有想要他的性命。”
袁定珊往屏風那邊看了一眼,見姚愉心正守在塌邊上,她旁邊的無憂正趴在塌上,臉色差的要緊,袁定珊扶著屏風又走過來了一些,姚愉心從塌邊上起身了。
“十六剛則給無憂包好了傷口,我也看了,挺嚇人的,無憂不會得罪什么人吶……”姚愉心輕聲道,一時她又反應過來了,她忙看了一眼袁定珊,不過袁定珊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
“無憂來杏花溝了?還是說他是準備來南湖的經過這里?更或者,他是準備到故人莊去的?然后半路殺出來了一個人?會不會是剛才那個?”袁定珊自言自語著。
“珊兒遇到人了?”只狼正在另一面屏風后面換衣裳,他那身衣裳被無憂的血粘了一身。
袁定珊繞到了屏風這邊,只狼斜了斜身子,袁定珊挑了挑眉頭:“躲什么躲,不早晚是我的?”
“等是你的的時候再說吧!”只狼忙披了衣衫,系腰扣去了。
袁定珊轉身往案桌邊上走,她提了一邊裹著麻皮的碳筆在一張紙上快速的描著,只狼叉著腰過來了,他站在袁定珊背后看著她畫著一個男人。
“就是他?”只狼問。
“嗯。”袁定珊又給男人的頭發加了兩筆。
屈少沖和姚愉心也圍了過來,屈少沖問:“書手,你認得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