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狼拉了袁定珊往自己懷里一送,他道:“我……可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可逃,也不一定能逃得掉。”
“那你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們跑不就行了?”袁定珊仰著頭問只狼。
只狼笑笑,他抱起袁定珊往自己背上一悠,提了身子便往側面的山上去,那個提刀的女人提刀就追!
這一片地勢袁定珊不熟悉,她也不知道只狼要背著她往哪里去,這個時候,她只能伏在他的背上,他是下海也好,跳崖也好,兩個人只能一起去了。
然后,袁定珊預想的來了。
后面的女人緊追不舍,只狼往高處去,再往前面走,那里便是懸崖了。
袁定珊沒有看前面,只狼也不問袁定珊,他奔到懸崖邊上,借著懸崖邊上的枯樹撲出去了好遠,而后的女人追到這里沒有再追了。
她看著已消失在視線里的兩個人,只吩咐著:“想都沒想就跳了下去,一定有貓膩!下去找!”
而袁定珊,她在只狼的背上便失去了意識。
等袁定珊再次清醒過來時,已是半夜了。
她被窩在只狼懷里,只狼的身子蜷縮在草地上,他的小腿上還穿著一根樹枝,身上的衣裳已經沒有幾處是完整的了。
袁定珊的手脫臼了,她從只狼懷里掙出來,借著一邊的石頭讓自己的手歸了位,她再看看昏迷不醒的只狼,有些無力地望向了天。
等天空上已布滿星辰時,袁定珊已經給只狼檢查完了身體——骨折有幾處,血肉模糊的有幾處,腿上的樹枝不能輕易動,最重要的是,他昏迷不醒,就怕腦袋也受傷了。
袁定珊在旁邊生了火,現在她得找找附近有沒有水,她要先給只狼清理一下傷口。
而在她準備起身時,有人影快速掠了過來,她正想撲滅火堆,她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我!”
袁定珊看了那人好久才認出來那人是賀良域。
她松了一口氣,賀良域看看只狼,又問:“你怎么樣?”
“我還行,先顧只狼。”袁定珊道。
“良培在附近,我讓她送你們回三目山。”賀良域道。
袁定珊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賀良域去抱只狼了,他轉身看看袁定珊,發現她沒動。
“書手?”賀良域叫了一聲。
袁定珊忙抬眼去看賀良域,她又忙反應過來跟著他往山坡上走——她心里剛剛升上來的低落被賀良域沖了個一干二凈,她著實沒有想到賀良域來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