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狼又不解地看向了袁定珊,袁定珊抬起小竹筒吞了一口水向他解釋著:“完顏宗弼是去過南湖的,我想我那一次去偷偷看他,他應該也知道,只是當時沒有表現出來;再者,原來完顏宗弼是不進雙魚城的,現在他都用不著完顏宗斫了,而是親自過來了,也就是說,他著急的不得了,如果他現在不動手,那他便沒有機會了。”
“那,這又是什么意思?”只狼又問。
“我猜著……那個女人的意思是,他們知道我現在失智了,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他們要趁這個機會殺我,而且怎么聽那個女人說的話,像是我搶走了完顏宗弼的什么東西?你想想,完顏宗弼之前應該是不認得我的,如果他認得我,那么當時我和素娘在響水溝村,身邊又沒有護衛,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我,也就是說,若是我真無意間搶了他的什么東西,便是那個時候了。”袁定珊又道。
只狼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時,他抬了頭將袁定珊往懷里一拉,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袁定珊忙問。
“只要你回到白眉山,你便會像之前那樣了。”只狼又道。
“什么樣?”袁定珊沒反應過來。
只狼沒有同袁定珊解釋更多,他只道:“他們人多,我們的確不能硬拼,原來是這樣,白眉山真正的主人是你,我帶你回白眉山三目山一帶,而至于你走到哪個地方才能引起降神,那得靠你了!”
“降神……你是說,我這腦子就像充電一樣?我原來是在三目山和白眉山充滿電的,只是因著回到南湖呆的時間太長了,它沒電了,我要再回三目山白眉山一帶充電?這樣就說的通了,那個女人說的一山不容二虎原來是個意思!我搶走的完顏宗弼的東西就是這個!”袁定珊終于明白過來了。
“事不宜遲!我們走!”只狼背了袁定珊又快速往北去了。
只是,北邊正有人等著他們呢。
那個女人帶著六七個人攔在了山路上,只狼在往山腰上去時,那個女人就像會飛一樣沖了過來,將刀橫在了自己身前。
袁定珊壓了壓眉頭:“帶來了這么多人?至于么?”
“當然至于!就這些人還是我好不容易招來的,殺了你,我們便無后顧之憂了,如果不是為此,我師兄也不會把我找來了!”女人看袁定珊那眼神,仿佛她已死在她的刀下了。
袁定珊掃著這里的地勢——她已經習慣在危險的時候看自己周圍的結構了,可是她那腦袋實在是不爭氣,在感覺自己的腦子里依角空空如也之后,袁定珊只對只狼說:“走!別和他們打,我們吃虧!”
只狼垂頭盯著袁定珊道:“你走,我在這里攔下他們。”
袁定珊白了只狼一眼:“嘖,這是做什么?我若留下你,你肯定必死無疑啊!”
“我們在一起豈不是兩個人都要死?”只狼反問。
袁定珊便又道:“那不一樣啊!如果是我們兩個人在一起,而且我身上真的會發生降神這種科學解釋不了但玄學解釋的了的事情,那我一定會拉著你啊!是回我老家也好,就是干干脆脆地死了也好,我們最起碼在一起啊,若是有奇跡,我們便安好,若是沒奇跡,我們死好,左右有人做伴兒嘛。”
只狼:“……”
對面的女人問了一句:“遺言交待完了沒有?”
袁定珊忙道:“等一下,馬上,還有兩句話!”
女人便握緊了刀,她不過是客氣一句,這袁定珊還大氣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