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我就放心了,我可愿意做這吸血之蟲了,好吃懶做,這日子多快活;等鎮北司的人盯我盯的不那么緊了,我就帶些銀兩天南地北的走一走,那才叫逍遙呢。”韓密云挑眉。
“哼……照這么下去,你以后估計又胖又丑,我也放心你不能惹風流債了,省得我還要幫你養兒子。”袁定珊小聲道。
韓密云搖了搖頭道:“我和崔行川能不能生還是個事兒呢!你還想這么長遠?”
“嘖……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咒你啊!”袁定珊立刻道。
韓密云瞪了袁定珊一眼,他要回閣樓上了,可剛走兩步,他又道:“對了,若是近期有往北的活計,你就親自跑一趟,會有好處的。”
他說完便給了袁定珊一個詭異的笑,袁定珊縮了縮肩膀,她看看月將,月將小聲道:“若這是韓公子說的,那定是對的。”
“我親自跑?那姚亭香怎么辦?我還怕有人要對谷雨下手呢。”袁定珊道。
“是司鴻春惹了崔行川,又不是我們,若是珊兒不放心,可以找一趟司鴻春,或者找一趟崔行川。”月將道。
袁定珊想了想才道:“比起司鴻春來,我肯定是更喜歡崔行川的。”
而說起崔行川,袁定珊感覺自己和他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甚至她找他說事兒的時候也找不到一個借口,那么她便沒有理由見他了。
接著,路怡給袁定珊寫信了。
依舊說那里有一個熟人,托開濟遞鋪的把尸首給運回去,只是這一家不像之前那家那樣富足,路怡在信上說,楊督頭替那人家把銀子付了,只教袁定珊派人來就行了。
另外也說了些楊督頭家的事情,還著楊容兒頗為想她,眼看自己的生辰要到了,見不到袁定珊頗為遺憾。
袁定珊拿著那信在樹下發呆。
姚愉心端著甜水往這邊來,她將碗放在了樹下,又伸手拽了袁定珊手里的信,袁定珊沒動,任由她看了。
“咦,原來北邊也是有姑娘掛念著你的?我還以為你在那邊只收了一幫奴才呢。”姚愉心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