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亭香沖袁定珊眨了眨眼睛道:“在時文翰看來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已經做給時家全家人看了!”
“看什么?”袁定珊立刻問。
“那天一大早時文翰是從我屋里出去的,我還故意和他大吵一架,快把房頂喊翻了,引來不少人看熱鬧呢!所以,哪怕時文翰和他父母都覺得我不可能有身孕,那也無所謂,大家心里都清楚,只許他們欺負我,就不許我暗算他們?”姚亭香挑眉。
“嗯……有這個環節便好……對了,那位秦姑娘也有了身孕?”袁定珊又問。
“這也是真的,放心吧!我可不會對她下手,自然他們也動不了我,我就是要讓南湖的人都看清楚,時文翰是灘爛泥,他的種兒也是灘爛泥,有了我的兒做對比……哼,他們欺負我的,不知不覺就雙倍還回去了!”姚亭香又道。
袁定珊沒有說話,姚亭香看看袁定珊,她忙問:“是不是我這么做太冒險了?若是給你添了麻煩,你可千萬告訴我,我怎么樣都行的!”
袁定珊忙笑了:“沒有的事大表姐,咱們沒有惹是生非,只是在給自己留后路,咱們沒有做什么囂張的事兒,待人對事鄰里也都看在眼里,咱們就是小市民家的普通姑娘,哪怕是任性也在大家都意象的范圍里,大表姐千萬別誤會,我是想到了別的事情。”
“哦,你想到了什么?”姚亭香忙問。
“不是時家的事兒。”袁定珊忙道。
姚亭香想了想,她壓低了聲音對袁定珊道:“對了,那個十六在初九的時候給了我一錠銀子,雖說我也有些嫁妝,但是咱們小門小戶沒有檔口鋪子,我這錢怎么個來頭?我給你存著吧!以后這還是你的!”
袁定珊擺擺手:“大表姐,這么想是不對的。”
“啊?”姚亭香停了手里的繡活兒看袁定珊去了。
“只怕這個遞鋪以后會不太平,銀子就是要分開來,萬一哪天我被查,好歹大表姐這里還有讓我東山再起的本錢,我手里的錢,怕是會被收繳干凈,所以我手里不能有很多錢。”袁定珊小聲道。
“哦……我懂!可是只有我一個人,幫你分不了多少呀!”姚亭香道。
“放心吧,有別人呢!”袁定珊又笑。
姚亭香又點頭:“千萬要找可信的,只怕那銀子就不能姓姚了。”
“嗯……我心里有計較呢……”袁定珊抬手喝茶。
本來是,袁定珊沒想這么快與姚亭香說這個,可話趕話兒就說到這里了,姚亭香不但不反感她,還幫她出主意,這讓袁定珊又徹底地放下了心來,看來之前是她多想了,這姚家的姐妹幾個,個個膽子是比她大的。
楊蟬要走了,姚素娘自然免不了又給他做上了一桌豐盛的茶飯,蕭赫州也在,不過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槍法的事兒。
果酒壇子已經見了底兒,楊蟬沖袁定珊笑笑道:“小妹吩咐哥哥的事情,哥一定都給你辦好了。”
“你和楚年大哥不嫌麻煩才好。”袁定珊也笑笑。
“對了,我大姐也要走了。”蕭赫州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