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看著崔瓏臉上的得意,又看看司鴻春眼里的不屑,她忙搖了搖頭:“你們來找我,是覺得我失智了,定會像司鴻姑娘一樣急著找退路吧?那你們可就誤會了!”
“哦?此話怎講?”崔瓏問。
“之前我不知道朱寶儀在暗中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我頗為擔心司鴻姑娘的,就像我第一次遇到韓密云一樣,我是想幫忙的,而不是要從你們這里拿走、獲取些什么,眼看你們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我又失智了,那我反而釋然了,這一次是你們找我,可不是我找你們呀。”袁定珊的眼色冷了幾分。
司鴻春就笑了:“小妹這說話的口氣未免太大了些,你以為你失智了你就可以安心生活了?我告訴你吧,不管你變成什么樣的人,都是崔家的人,必要的時候,你得為崔家去死。”
“我沒說要脫離崔家,只是現在沒有那么汲汲營營了而已,原來我知道的事情少,別人說的話我未免會會錯意,現在懂的多了,我本來就不喜歡動,除非別人實在是想要我的命,我現在依然和以前一樣,別人不招惹我,我是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的;至于崔家……司鴻姑娘這話主的,好像我是崔家的叛徒一樣,別人要對我做什么,我又應該回應什么,我和我身邊的人心里有數。”袁定珊又笑。
崔瓏搖起了自己的團扇,她淡淡地問:“所以,你不打算和我們合作?”
司鴻春挑挑眉看袁定珊去了,好像她們找她,而她又這幅樣子,是她袁定珊不知好歹一樣。
而袁定珊,她嘆了口氣道:“我喜歡吃獨食,我看誰沒飯吃我分給他可以,但是那人從我這里搶便不行了;合作……有什么好合作的?我本來便胸無大志,可也不至于去討飯,合什么作?”
司鴻春扭了臉看向了崔瓏:“看見了吧?我早就說我們不是一路人的。”
崔瓏便提茶去抿,沒有再說什么。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便退了。”袁定珊說著起了身。
司鴻春和崔瓏都沒有動,倒是外屋里的雨水將袁定珊送了出來,在袁定現離開的時候,雨水還輕聲道:“我覺得姑娘挺明智的。”
袁定珊笑笑道:“你在這邊也小心些吧,畢竟在她們眼里你是寶兒的人。”
“謝姑娘提醒,雨水會小心些的,還有就是……姑娘,您是個明眼人兒,寶兒是個什么人的人,您心里一定有底兒,若是將來寶兒做了什么蠢事,還望姑娘看在她本性不壞、又先出手對姑娘示好的份兒上,拉她一把。”雨水又壓低了聲音道。
聽了這話,袁定珊不由又笑了,她道:“我都失智了,你怎么會覺得有一天會輪到我去幫寶兒?明明是她把寅時人全拉到了自己這邊兒,我可是一個都沒有分到啊,論實力,我算是弱的吧?”
雨水便長嘆了一聲,她道:“雖說姑娘依然是崔家的人,可是我就是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姑娘從來沒有入局,姑娘是旁觀者,所以,姑娘比別人看得也更清楚,至于她們……那些東西最容易迷了人的眼睛,我怕寶兒失智的時候,她挺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