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在她穩定自己情緒的方法嘛——自然是去找韓密云了。
“你看到那邊的完顏宗弼了吧?”袁定珊想起了正事兒。
“看到了,可我覺得人家不是沖著你來的,你想想,他們敢過來,說明他們有人是可以和寅時人抗衡的,要不然人家過來送死啊?”蕭赫州又道。
被蕭赫州勸解了一番,袁定珊感覺輕松不少,若是以前,哪有人會聽她吐苦水又如此開導她,果然,她上輩子是個工具人石錘。
月將正站在船這上往外張望,他頗有些擔心袁定珊,怎么論,在他眼里她還是個孩子。
賀思昭望了月將一眼,他端著酒杯出來了:“不用擔心她,我覺得她并稀罕那個東西,她只是不適應自己的思緒而已。”
月將扭頭看向了賀思昭,似是沒有理解賀思昭剛才說的話。
賀思昭看著遠處的畫舫淡淡地道:“一個人從一無所有到榮華富貴,容易瘋;可一個人從榮華富貴到一無所有,反而會很快冷靜下來;書手跟韓密云相處過一陣子,她應該從他那里得到過不少感悟,你擔心的事情,在她身上都不會發生。”
月將舒出一口氣,這話他知道,可是他還是不由自由地擔憂。
沒一會兒袁定珊過來了。
雖說她臉上的神情不寒不暖,可這不就代表她其實是不在意那個的么?就像是她撿了一塊金子,它本來也不是自己的,現在她又把它丟了,她反而沒有負擔了。
“珊兒。”月將叫了一聲。
袁定珊回頭看了看自己去過的那只畫舫,她輕聲道:“我確信是完顏宗弼,咱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來,我現在的能力也下險了一些,我想我們還是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吧,或者向別人打聽些消息,這個完顏宗弼過來倒底是為了什么。”
“你們先走,我還得在這兒穩一穩,我怕你一時不小心,被別人反跟蹤了。”賀思昭又道。
“你也小心些,那幫人也是有神通的。”袁定珊囑咐著。
“我記下了。”賀思昭也道。
說來也奇怪,袁定珊想見司鴻春,她去找了她兩三次,總歸見不到,當她把注意力轉移到完顏宗弼這里來時,司鴻春反而現身了。
賀思昭依舊會去故人莊找他那兩個老相好,而他的妹妹賀思曉則不同,她的直覺更敏銳一些,她則是去杏花溝盯著耶律信宏去了,關于蕭桂屏和耶律信宏都在杏花溝這件事兒,賀思曉總感覺自己是在做夢,分明是一萬個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