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了然了。
朱寶儀扭頭去看袁定珊了:“阿姐,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袁定珊也看向了朱寶儀。
“為什么你去和韓密云親近了?不是我們遇見的更早嗎?”朱寶儀的眼里帶著幾分認真。
袁定珊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問題問的就錯了。”
朱寶儀眼里的疑惑濃了些,袁定珊抱了雙膝向她解釋著:“倒不是我主動去親近韓密云的,我和賀大哥他們來南邊人生地不熟的,是我們要謀生的,我看中了巫馬山里一片地方,想作為開濟遞鋪的地盤,偏巧遇到了韓密云和玄采,最開始,我也是為了自保,也為了摸清楚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才去接觸他們的,再加上知道了韓密云也是童子之一之后,這一來一往的,便接觸的也多了,好像有些機緣巧合的意思。”
朱寶儀點著頭,她又道:“還有一點,那就是,當時我是處于相對安全的境地的,韓密云卻是不大穩定,玄采也處于被壓制的時候,所以你更關心比較弱的一方,對吧?”
“現在想想,好像也有這個意思。”袁定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阿姐怎么會遇到避衹山的人呢?”朱寶儀問這句話的時候,還挑了一下她的小眉毛。
袁定珊嘆了口氣:“要說這個,那真的就是巧合了!我當時在白眉山,因為楊督頭要我幫他找一樣東西,偏那個時候又有人找我的麻煩……”
這樣,月將和只狼才來到她的身邊。
這麻煩找的也太夸張了,月將和只狼在第一次見到她時便與她很親近了。
如果朱寶儀不問,袁定珊還不覺得,偏她這一問,好像她最開始經歷的,就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一樣。
朱寶儀不用再問袁定珊什么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時宅下面的院子里,奴人們也熱鬧夠了,他們正在慢慢散去,還有些長工正在收拾著滿是留著喜慶痕跡的院子,太平車將多余的東西往外運,很快,這片院子也安靜了下來,最多也就是巡夜的人來添些燈油而已了。
袁定珊發了好一會兒呆了。
朱寶儀看了看天,月亮西沉了,她提醒著袁定珊道:“只怕司鴻春很快就要派人接麗娘回崔家了。”
袁定珊忙扭頭去看朱寶儀去了,朱寶儀卻是笑笑道:“我也該走了。”
“你現在住哪里?”袁定珊忙問。
“還是老地方啊。”朱寶儀道。
“秋娘……”袁定珊想問的是秋娘就不會對她下手嗎。
“我身邊有展靖之呢,還有龐阿。”朱寶儀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