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賀庸、賀聰、賀音。”袁定珊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數,直到她豎起了四根手指頭。
“這是……”刀厚臣感覺這四個人名很耳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伏賢看看刀厚臣,他輕聲問:“想不起來?”
“嗯,不知道是在哪里看過的了。”刀厚臣也輕聲道。
“你們都以為蕭家在西北呀?可我怎么聽說蕭家在南邊呀?那西北那邊的蕭家敗了,人家回老家不是應該的么?”袁定珊的眼里閃過了一抹小小的狡黠。
伏賢的眼睛立刻瞇了起來:“南邊?”
“哦豁……我、韓密云、朱寶儀、司鴻春,怎么這么巧我們就都聚在這里了?崔行川倒是東奔西跑的,是不是南邊有什么寶貝呀?”袁定珊又道。
“千里馬也要有伯樂才行,崔家的人沒找上你們,你們能翻出多大的浪來?”伏賢冷笑。
“我們來了之后,崔瓏的確不敢再現身了。”刀厚臣也道。
袁定珊抿著嘴沒吱聲兒——所以鎮北司是沖著崔家的人來的,而不是針對韓密云來的?那伏賢為什么非要對付韓密云不可?
“你還知道什么?是不是蕭桂屏表面上與耶律信宏為敵,實際上他們是一丘之貉?”伏賢又問。
袁定珊認真地想了想道:“不能吧?你看崔家的寅時人,就是一支奴仆小隊弄的都復雜的很,誰知道耶律信宏在打什么算盤?蕭桂屏肯定是孤身一人來的,蕭家本來也沒幾個人了,可耶律信宏也跟來了,還是一個人,他是不是以為自己是個神,不怕你們鎮北司呀!膽子這么大的嘛!”
刀厚臣又去看伏賢了,伏賢卻是道:“好像,他真的是死不了……”
“天吶,那你們得優先處理耶律信宏啊,他可是個異族啊!”袁定珊裝作慌亂的樣子。
刀厚臣又去看伏賢了,而伏賢卻是什么也沒有表示。
所以,他們來只是因為崔家的事兒,別的事兒,哪怕緊急,他們也不能擅自作主……
袁定珊說到這里不再多話了,她再多話,伏賢會猜出她的用意了,而剩下的也就只能靠她猜,或者是刀厚臣再主動問她了。
伏賢往里屋去了,刀厚臣似也有事情在考量,他看看袁定珊,不等他開口,袁定珊主動道:“哦,我也該走了。”
看著袁定珊起身,刀厚臣只能向她抱了抱拳,袁定珊和月將到了門口,她回頭看了刀厚臣一眼道:“刀首領,我覺得你不是個壞人。”
刀厚臣挑挑眉,沒說什么。
出了客棧,袁定珊便往回走了,她下意識地往肉鋪那邊走,只是平時若是在那里,她是會遇到佛手的,他一直都在干活兒,別人只要叫他,他便會應聲,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累了,她總會假裝是自己買多了吃的分給他一些,如今,袁定珊第一印象中的佛手也不見了,他會像玄采一樣,向一個可以對別人動手、傷人的護衛發展了。
“白藏回姚宅了?”袁定珊只是隨口一問。
月將看看袁定珊,他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他若回答,似是便要發生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