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桂屛已經往這邊來了,她看看韓密云,又看向了對面截住他們的人:“伏賢。”
“他怎么在這里?他不會要殺人吧?”蕭桂屛身后的男人問她。
蕭桂屛拉開了與男人的距離:“滾遠點兒!”
“可我人生地不熟的,滾到哪里去!”男人可憐巴巴的。
對面的男人說話了:“蕭桂屛,耶律信宏。”
韓密云臉上的驚訝更濃了。
玄采看向了韓密云,韓密云小聲道:“我真不知道是他們!”
“云兒猜著會是誰?”玄采問。
韓密云便搖了搖頭。
玄采只能直起身子來看向了蕭桂屛。
蕭桂屛不認得玄采,但是她認得韓密云,因為袁定珊同蕭赫州說過,蕭赫州又同她說過。
“這人要找你麻煩?”蕭桂屛看向了韓密云。
韓密云的臉變得極快,他迅速做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就是他!姐姐,我身邊的玄采功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不可能是這個人的對手,他上次傷了只狼!只怕殺了我就要去對付珊兒姐姐了!”
他這句“珊兒姐姐”叫得好,蕭桂屛并不了解韓密云,他只是從蕭赫州那里聽說他與袁定珊是認識的,她并不清楚韓密云的為人,再加上眼前站著鎮北司的伏賢,怎么說蕭桂屛都是要站在韓密云這一邊的。
對面的伏賢看著蕭桂屛警告著:“蕭桂屛,你要多管閑事?”
“你覺得這是閑事?”蕭桂屛反問。
“也對,敵人的敵人是可以聯手的。”伏賢又道。
蕭桂屏回頭看了眼韓密云,他倒是乖巧地藏在了玄采身后,好像他有多么害怕似的。
“一定要動手么?”蕭桂屏又問伏賢。
而伏賢卻是抽了刀反蕭桂屏:“這句話應該是由我來問你,你一定要插手么?”
“那可就沒得談了。”蕭桂屏將自己手里的槍挽了個槍花,耶律信宏立刻后退三步,也退到了玄采的身后。
電石火花瞬間在草叢里擦開,蕭桂屏與伏賢出手之快又驚到了玄采,不過在看他們打架之前,他先看向了耶律信宏。
以前,他只聽說過這個人,不過他從未見過他,而在見了他之后,玄采根本沒想到自己能如此意外。
因為這個耶律信宏,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個漢人,而且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又膽小怯弱的漢人,耶律信宏怎么會是他這個樣子?
同樣在打量耶律信宏的還有韓密云,他的意外可不比玄采少。
耶律信宏看著蕭桂屏與伏賢纏打在一起,他的眼里滿是擔憂,可當他扭頭時,他看到了玄采與韓密云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