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耶律信宏的目光,玄采的眼神迅速飄向了蕭桂屛與伏賢。
他們兩個打起來簡直像隨時可以乘風歸去一般,尤其是蕭桂屛,她出手極快,兩支槍像活了一般抵擋著伏賢,不過她并沒有占上風。
伏賢用的是單刀,可他還有一雙戴指撐的手,他的刀與月將的刀有些像似,只是他沒有衛刀而已。
韓密云依然在看耶律信宏,耶律信宏尷尬地沖韓密云笑笑,他笑起來甚至還有兩個梨渦。
“小公子在看什么?”耶律信宏問韓密云。
“只是沒有見過你,也不曾聽我姐姐提起過你,可你與蕭姐姐走的又有些近,好奇而已。”韓密云抿起雙唇笑的乖巧,不過耶律信宏笑的就有些尷尬了。
“小公子的姐姐是?”耶律信宏又問。
“袁定珊。”韓密云就像一個普通的小孩子一樣回答著耶律信宏,若不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耶律信宏恐怕早就對他卸下所有防備了。
玄采偷偷瞄了耶律信宏一眼,耶律信宏則是扭頭去看蕭桂屛了。
這個時候的蕭桂屛已然落了下風,伏賢可沒有因為蕭桂屛落了下風就手下留情。
蕭桂屛的一支槍被伏賢的刀挑飛,她提著另一只槍后退與伏賢拉開了距離,伏賢卻想乘勝追擊,他的刀離了手追向了蕭桂屏,同時他左手的指撐離手,拆成數片碎片向蕭桂屏襲去!
“糟了!”玄采立刻提了身子撲向了蕭桂屏。
“小心!”與他一起動的是耶律信宏!
玄采擋下了伏賢,耶律信宏則是抱住了蕭桂屏!
伏賢去擋玄采,他的刀瞬間脫離了本來的軌跡,沒有傷到蕭桂屏,可是他的指撐拆開的黑金刀片卻全刺在了耶律信宏的背上!
韓密云看著耶律信宏瞇起了眼睛——這可不是他預料到的畫面啊,耶律信宏與蕭桂屏不是死對頭么?而且耶律信宏當初還差點兒殺了蕭赫州,怎么他又要為蕭桂屏擋刀呢?
可,對于耶律信宏為自己擋刀,蕭桂屏甚至有些嫌棄,她并不關心耶律信宏有沒有重傷,她只是撥開了他,提了槍又刺向了伏賢!
韓密云更不解了。
耶律信宏的嘴里都溢出了血來,他歪在草里似是已經死了!
韓密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耶律信宏,他剛要去碰他,他背上的指撐碎片卻瞬間被伏賢召回,嚇了韓密云一跳。
耶律信宏這是……死了?
韓密云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將耶律信宏從草全里板過來,他看起來像是“死了”。
不遠處的蕭桂屏與玄采合力才沒讓伏賢的進攻那么猛,要巧不巧的是,佛手在這個時候趕到了。
佛手一看那邊的情況,想也沒想便提了身往那里撲去,伏賢的刀剛好從蕭桂屏與玄采之間飛出來刺向佛手。
韓密云一時忘了自己腳下的耶律信宏,他盯著佛手去看了。
佛手指手引刀,刀在圍著他轉了半圈之后又刺向了伏賢,伏賢也伸手引刀,可是他發現自己的刀不聽自己的了!
蕭桂屏看了佛手一眼,伏賢甩了袖子,提了身子往遠處掠去了。
三個人,他可就抵擋不了了,而且,這一次他也沒有白來;最起碼他知道耶律信宏跟著蕭桂屏南下了,還有,佛手身上的禁制,解開了。
小路上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