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張著嘴看著佛手沒有說話,佛手又解釋著:“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書手你們沒有像我這樣的護衛,可實際上,書手,你有月將,有只狼,還有一位蕭世子,不是嗎?”
“嗯……是啊……”袁定珊下意識的點頭。
佛手又轉頭看向了牛屁股:“司鴻春與寶兒也一樣的,她們身邊也有人,只是沒有讓我知道,而且我也真的沒有察覺;若不然,小滿是怎么出現的?雨水又是怎么出現的?”
“剛才那個鮮嫩多汁的小娘子叫雨水呀?”袁定珊問。
佛手感覺袁定珊形容雨水的詞用的非常的尷尬,他的耳朵一紅,沒再接話。
“珊兒……別對著別的男人說這個……”只狼提醒著。
袁定珊卻是沒在意,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已經在月將和只狼的寵溺中變得越來越“放肆”了。
“這樣看來,好像朱寶儀和司鴻春結盟了,不是么?”袁定珊轉移了話題。
佛手又開始沉默不語了。
袁定珊便等著他說話。
只狼仰著脖子道:“怪不得,韓密云在看起來不大正常,玄采也受限時,朱寶儀和司鴻春都沒有理他,原來她們本來就沒打算管他,最好是韓密云廢掉了,玄采也不中用了,當鎮北司的人找到他們時,朱寶儀和司鴻春不確定韓密云是不是要幫著鎮北司的對付她們,所以,她們不如先下手為強;不過,看起來,她們兩個聯手也并不是韓密云的對手。”
“若是像你說的,那展靖之豈不是在演戲?”袁定珊扭了頭看只狼。
“萬一她就是呢?”只狼依然仰著頭看著天,袁定珊頂著他的脖子呢,他低不了頭了。
佛手長長舒出了一口氣:“我早就應該想到的,從侍奉娘子的態度中就能看出來;秋娘在監視寶兒,麗娘還想對司鴻春動手;至于素娘,她雖說特別安份,可是當初也是只身南下,因為那個時候,你們還處于特別依賴侍奉娘子的狀態,她南下了,你自然不會在北方形成氣候;她完全不管你是不是個孩子,又在北方會不會遇到兇險;可墨娘與青娘便不一樣了,她們兩個在為自己的童子奔走;而且,自從我到了南湖之后,我既沒有見過青娘,也沒有見過墨娘。”
袁定珊點著頭,這一點兒,她是同意佛手的話的。
“你要回制糞鋪子么?”袁定珊喝水去了,只狼終于可以把頭低下來了,他看著佛手又要發呆了,便問了他一句。
佛手搖了搖頭:“不,我回那里做什么,現今明白了,我自然也要做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