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說完看向了只狼,只狼明白袁定珊的意思了。
“也就是說,珊兒你和司鴻春是沒有護衛的。”只狼念了一句。
“對,為什么我們沒有吶?”袁定珊并不是在問只狼,她只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珊兒,你身邊有我和月將。”只狼又提醒著。
袁定珊點著頭道:“那……司鴻春身邊也一定有別人。”
只狼眨眨眼,他又壓下了眉:“級別至少是我和月將這樣的?”
“她藏的這么深么?我以前根本沒有防備過她!我說呢,她怎么老躲著不見人,我到了南湖這么久,她都沒有興趣見我一面,原來是藏著見不得人的秘密呀;你看看朱寶儀,我沒南下的時候,她就打聽我了,我一到南湖,她立刻要來見我了;就連崔行川還去了一趟疊暮峰呢!不管他是見韓密云也好,見我也好,總歸我們都見面了。”袁定珊又伸手拿自己的竹杯去了。
只狼想了想道:“不如……到了夜里,我探一探她?”
“她還沒回來,你有什么好探的?頂多就是會遇到那位嫵媚的小娘子而已,怎么,你羨慕佛手了?”袁定珊瞪大了眼睛盯著只狼問。
只狼立刻坐正了:“我上從頭發絲兒,下到腳指甲都是書手的,我和月將都在等書手長大,若是誰碰了我,不用書手吩咐,右師狼會自我了斷。”
袁定珊瞇著眼睛捧了臉問只狼:“嘖嘖嘖,再過五年,你知道哪個是我么?”
只狼抿嘴一笑:“我可不是玄采,他身上有禁制,若是韓密云變了個人,他是分不出來的,我和月將沒被人限制過,若是珊兒換了個人,我們會第一時間發覺的。”
“我不信。”袁定珊仰頭喝水去了。
只狼嘆了口氣,看向了遠處——他的人設崩了,他原來在袁定珊心里是敦厚木訥的,現在他都沒有月將“老實”了。
“哎,晚上出門干活兒。”袁定珊碰了碰只狼。
“偷襲佛手?”只狼猜著。
“聽我的話行事就對了。”袁定珊心里有了些主意,但是她不敢確定自己這個猜測是不是對的。
直到傍晚佛手才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悶悶的,就像他在故人莊里遭受了很大打擊一樣。
袁定珊和只狼坐在牛車上沒有動,佛手跟沒有看見他們一樣,他只是套好了牛車,搞頭往回走了。
袁定珊看看只狼,小聲道:“嘖,進去一趟,還瞎了。”
“還聾了。”只狼補充著。
袁定珊和佛手并排坐在了一起,她歪著腦袋看著他問:“哎,后來那小娘子對你說什么了?不會說你技術不好吧?你怎么頹廢成這樣兒?她嘲笑你了?”
“咳——”只狼在后面沉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