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接著往下看袁定珊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而且她再吊下去,腦子就要充血了。
下面的屋子里傳來“叮叮咣咣”東西被掃落的聲音,而那位豐腴的娘子的叫聲讓人感覺佛手是真的弄疼她了。
袁定珊將手伸向了只狼,只狼將自己腰后的竹杯遞給了她,袁定珊抿了一口,等著下面的佛手完事兒。
只狼瞄了袁定珊一眼,他問:“不偷窺了?”
袁定珊斜只狼去了:“我都知道要發生什么事兒了,我還偷窺人家干嘛?”
只狼仰頭看向了閣樓的頂棚:“哦……你不也偷看人家玄采了么?”
袁定珊單手叉著腰看著只狼不說話,只狼保持著仰著著的姿勢,他只是滑著瞳孔瞄了一眼袁定珊,沒敢將頭垂下來。
不到一柱香的時候,下面的動靜停了,袁定珊又跑去偷看了,只狼便靠在欄桿上沒動。
最先說話的是那位娘子,她平息著呼吸問:“現在感覺如何?”
佛手卻是沉默著沒有回答那位娘子的話。
沒一會兒,下面傳來了那位娘子的笑聲:“是不是感覺身子沒有那么沉重了?”
佛手依然沒有說話。
袁定珊擰了擰眉頭,她又探著頭去看下面的情況了。
只那娘子癱在塌邊上,她的一條腿還搭在佛手的手邊,而佛手,他側是在盯著塌上的薄被發呆,似是沒明白自己剛才經歷了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寶兒不相信你,還是她為了防著展靖之,她竟是連這個也沒有告訴你,我們這一支小隊,叫做醒柱,不過寶兒也是夠謹慎,她怕你這里出了問題,先讓小滿去試玄采了,你看到玄采之后才過來的吧?”娘子又解釋著。
袁定珊瞬間懂了。
她給只狼使了個眼色,只狼靠近了她,袁定珊輕聲道:“我們先下去,估計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完,佛手也需要做心理建設。”
“嗯。”只狼應了一聲。
兩個人輕手輕腳地往閣樓下去,等下到第三層時,那娘子的房間里又傳來了那娘子的呼喊聲,袁定珊抖了抖眉毛——佛手這一次不行,還得來第二回呀?
故人莊的側門上還停著佛手的牛車,袁定珊和只狼便大大方方地坐在牛車上等人。
袁定珊扭頭看著只狼問:“只狼,你在避衹山聽說過醒柱這個詞兒么?”
只狼點起了頭:“聽說過,本來他們是極不起眼的一些人,與佛手這樣的人也不應該有什么交集的,可是就像一些末等星耀一樣,他們比不上紫微天府,七殺貪狼,但是如果他們處于流年流月流日的位置,那可就起大作用了。”
“小滿就是這樣的人……”袁定珊輕聲嘖嘖著。
“應該是寅時人里是有一支這樣的隊伍的,崔家的寅時人也真是絕了,他們自成一條鏈條,這樣也就省得鎮北司的人動手了;當然,若是鎮北司里上位的是心術不正之人,寅時人也能自救,這便了不得了。”只狼又道。
袁定珊攤開了自己的手道:“那我邊就缺了一個人。”
只狼看向了袁定珊。
“司鴻春身邊的菖蒲且算她不在人世了;崔行川有梧枝、韓密云有玄采、朱寶儀有佛手,我身邊少一個人;白藏不是同他們一起的,白藏是用來制約素娘的,素娘找錯了人,白藏是頂著護衛的名號來到我身邊的,當然,她沒有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