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定珊進來,菖蒲一點都不驚訝,她沖袁定珊笑笑,又道:“書手且坐,我與書手沖茶來。”
月將的視線跟隨著菖蒲動著,她對袁定珊一點防備都沒有,就像袁定珊才是她的主子一樣。
“茶就不用了,我過來與司鴻春說幾句話兒,她若是不在,便算了。”袁定珊道。
菖蒲還是把茶湯端來了,她看看袁定珊道:“我家姑娘去了開封。”
袁定珊張了張嘴,沒有吱聲兒。
“她去見一個人,不過很快就回來了。”菖蒲又道。
“麗娘呢?”袁定珊又問。
菖蒲的眸子動了動問:“姑娘想見麗娘?”
“見不到司鴻春,我想問麗娘幾句話。”袁定珊只好這樣說了。
菖蒲放輕了些聲音道:“麗娘在瀉湖寺,若是姑娘想見,天一亮,我陪姑娘去。”
“她也是喜歡無夢?”袁定珊故作出了一幅驚訝的樣子。
菖蒲便笑了笑:“她呀,可貪心了,她不光喜歡無夢師父呢。”
袁定珊臉上的笑一收,她道:“現在去吧,天亮了人多,只怕我占不到便宜。”
菖蒲看看袁定珊,她又看看月將,只好道:“好,我去備馬。”
瀉湖寺。
一路袁定珊便想著麗娘與無夢的關系,她想的是怕不是他們結盟了?司鴻春怎么說也是個大孩子了,她能想的事情肯定也要多一些,若是真正的“菖蒲”死了,她自然會有危機感,她為自己承取一些勢力也是理所應當的。
可當她又一次見到了無夢,袁定珊便驚訝了。
到了瀉湖寺,菖蒲引著袁定珊往人少的地方來。
東園里瀉湖寺依然熱鬧,不過這一次來袁定珊可沒有心情去湊那些熱鬧了。
后面偏僻的院子里,菖蒲走到這里看了袁定珊一眼,似是怕她沒有跟上來似的,袁定珊帶著月將往臺階上來,不等菖蒲進院子,袁定珊聽到了無憂的聲音。
“小滿,你怎么來了?”
袁定珊抬眼去看菖蒲她又沖自己笑笑,往院子里去了。
無憂從破舊的走廊下出來了,他手上提著一個昏黃的燈籠,在看到袁定珊過來時,他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欣喜:“書手?您怎么來了?”
他的語氣就像袁定珊是他家的遠親一樣。
這兩個人的態度可太有意思了,她可是來見麗娘的,若是被她撞見無憂無夢與司鴻春結盟了,他們不應該避諱一些么?這無憂見了自己怎么還一幅無事發生的樣子。
“姑娘是來見麗娘的。”菖蒲向無憂解釋著。
無憂點點頭,又看向了袁定珊:“想來姑娘聽到無憂叫她的名字了吧?那你也就不必裝下去了。”
無憂說完又看向了菖蒲,菖蒲只好笑了:“是了姑娘,奴的本名叫做小滿。”
第六組名單——二十四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