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將想了想道:“我覺得,她知道你已經是換了一個人了,可是你具體換成誰了,她是不知道的;她們表面上的柔弱、安于現狀,甚至是懦弱,恐怕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袁定珊開始吸氣了——她也想不大明白呢,在響水溝時,她竟然沒有察覺。
只說趙長生,他就是一個有擔當的農家漢子,他怎么會在新婚之夜做出欺辱自己弟媳的事情來呢?鄰里那么多雙眼睛,那么張嘴,他大白天的就把持不住去找姚素娘。
能被孫秀英這樣的門戶看上的,不會差到哪兒去,怎么趙長生乍一看起來是個有主意的漢子,在面對姚素娘時就跟被下了藥一樣呢?
“對了,珊兒,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么用只狼的刀和我的刀的,這回與刀厚臣交手,你還會用玄采的招術了?”
月將問著,袁定珊就瞄了他一眼——這個事兒總歸是繞不過,她得和月將解釋呀。
袁定珊突然覺得,自己瞞什么都沒有必要了,她抬手撩開了一串水花兒,環著月將的腰將頭靠在了他的腰間,月將怔了怔,他的臉很快飛紅了。
“我只要湊夠三個點,我就可用。”袁定珊輕聲道。
“三個……點?”月將問。
“嗯,只狼那次是只狼、展靖之與我三個點,我就可以讓只狼的刀飛;你的也是,雖說刀厚臣找到我們時只狼忙著去看韓密云了,但是我還有三個點,那就是你、我與刀厚臣;當然,用這個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刀厚臣得是這樣的人,如果他不是,那這個招式便用不了。”袁定珊又道。
“我明白了,有避衹山或者退風口的人為你架勢便可以,這樣說來,刀厚臣與退風口脫不了干系。”月將又輕聲道。
袁定珊抬眼看向了月將,她長嘆一聲道:“接下來我得討好我娘了。”
“嗯?”月將低頭看她。
“我長大的速度太慢了,我又怕她對我動手腳,你說,萬一我像我身體的前任一樣是要被當作棄子的,那我得在我自己被廢之前先嘗到你的味道,要不然,太虧了。”袁定珊說的認真。
這一次月將卻是苦笑了起來:“你長大的快也沒有用,你心里不是還有一個蕭世子么?人家也還沒有長大呢。”
“是呀,我就是苦惱這個呢。”袁定珊居然順著月將的話兒說下去了。
月將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伸手在袁定珊背上撩著水又道:“知道你貪心了……不過我覺得素娘不會輕舉妄動,因為她不敢保證下一個你會是什么樣子的,萬一是個不可控的,直接想殺她怎么辦?”
袁定珊圈著月將腰的手緊了緊,月將垂頭看自己懷里的她,她依然靠著自己,只是看著水池的眼神越發的凝神了。
月將沒打斷她的思緒,她一旦這幅模樣了,便是想到了什么有頭緒的事情。
是的,袁定珊開始思考自己名單上的第三組人名了。
那一組人名是六個,分別是青陽、長贏、白藏、窮序、龐阿與瓊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