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聽著月將的話笑出了聲:“行……善事你來做,我不搶你的功德。”
月將也笑笑,又望向了不遠處的花園兒。
早飯的時候袁定珊一直擰著個眉,施文玲看了她好半天才問:“珊兒,你有心事啊?”
“嗯……若是我今天出門的話,我想吳代藍會答應的。”袁定珊道。
“可吳代藍不是說,為了珊兒你的安全,最近不要出門么?”施文玲又道。
“打個賭?”袁定珊笑著看向了施文玲。
施文玲就扁了嘴:“你和我有什么好打賭的?我是有錢還是家產?我吃的飯都是從你那兒討的,你有什么好和我賭的……”
“嘖……你怎么這么沒情調?我和你打賭不一定是我想贏,你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從我這兒贏點什么呀!有福利還不要?”袁定珊挑眉。
施文玲瞬間懂了:“我先挑是吧?那行,既然你這么說,那吳代藍肯定是會讓你出門的,我賭他同意,那你就賭他不同意嘍!我想要把短刀,可以藏在腰帶里的那種。”
“你都把賭注想好了?”袁定珊不可思議地看施文玲去了。
“不是你說要給我福利么?那肯定是我贏了,我都穩贏了,當然要想一想要什么賭注好了。”施文玲攤開了雙手。
袁定珊只能努著嘴點頭了:“也是……”
“那我們吃完飯去找吳代藍?”施文玲就裂開嘴笑了。
“嗯……”袁定珊只能應著了。
花園里的短工們人數不減反增,袁定珊大概明白端學士的心思了——讓趙宣發住進來,又放賀家的人和孫家的人進來,那他的意圖便很明顯了,若是他不倒騰這個花園兒袁定珊可能以為他只是因為義軍的緣故,有了這個“獵場”,那教人不往那一處想都難了。
袁定珊靠近吳代藍的院子時發現他剛剛從外面回來。
“可疑。”施文玲小聲道。
袁定珊往前走,還不忘囑咐施文玲一聲:“跟緊我,你受傷我可顧不上啊。”
“這些樹啊、草啊、花兒雖說方便了某些人,可也方便了我們自己人吶,我才不怕,我相信白藏和只狼。”施文玲一臉的自信。
院子里響起了咳嗽聲,似是有人給了吳代藍一個信號。
吳代藍轉身看到了袁定珊,他的嘴角立刻揚了起來,不過他眼下那片暗沉已經告訴別人,他有好幾夜不合眼了。
“珊兒呀?好早啊。”吳代藍笑著和袁定珊打著招呼。
“今天有空去雙魚樓么?我想你上次請我們吃的那些好吃的了。”袁定珊笑瞇瞇地道。
“自然是有空,不過……我手頭上還有些事兒,不若讓青遠陪你們去?他說的話兒,武娘子一樣聽的。”吳代藍又擠出來了些笑意。
袁定珊便也接著笑:“誰去都一樣,我們主要是沖著茶飯去的。”
“行,六郎,去喊青遠。”吳代藍斜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小子,那小子忙小跑著往外去了。
“進屋等一會兒?”吳代藍又沖袁定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