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祭祀之舞演變
而來的劍技,則是更傾向于體悟。
沒有那么多需要考量權衡的東西,只是憑借著天生的悟性和靈氣,自然而然地使出來。
假若月呼憑借不停地摸索和練習,尚且還有跡可循,那這支劍技,恐怕真的只能靠老天爺賞飯吃了。
說實話,見月從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天賦異稟的天才。
第一世時,她就像所有普通人一般,按部就班的上學、畢業、找工作。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她英年早逝,在將要吃社會人的苦時,穿越去吃流星街的苦了。卑微又弱小,還要忍受著從小接受的人生觀價值觀被推翻重建的崩潰,每天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
她痛苦于上天既然將她丟到一個秩序崩壞的地方,為何又要讓她經歷過文明世界的滲透洗禮,又慶幸于她曾經親眼見到過人類璀璨的文明,以至于不曾完全放任自己墮落下去。
到了這一世,她的劍道天賦好的驚人,年紀輕輕便已經當上了鬼殺隊的月柱,還挑翻了鬼王。所有人都在推崇她的強大,下級劍士們仰慕她的風采,紛紛揣測她該是何等的天縱之資。
可只有見月清楚,她只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稍有天賦的小劍士而已。
沒有那三世閱歷的累積,沒有兩次死亡造就的灑脫心性,沒有念能力的加持,她就像所有普通人一般。
不,不是像,她就是。
甚至連對劍道的執著追尋,也是在黑死牟的壓力下,硬逼著自己去適應,去日以繼夜地練習,再成就如今的她。
她有天賦嗎
大概是有一點的。
雖然嘴上老是開玩笑,可見月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被上天所鐘愛的那一類人,她并不生來強大。
她只是從未停止過努力。
“叮鈴。”
恍惚中似乎有一道鈴聲響起,微渺不可捉摸,不知從何而起,又難覓其匿跡之處。
碧空如洗,燦爛的陽光經過雪地的反射,呈現出如夢似幻的彩虹色,將周圍都渲染的如同夢境一般。
見月的身形忽然動了。
她沒有祭祀用的狩服,也沒有短杖,只是單純的將兩指并作劍指,穿著鬼殺隊的制服,就這么循著夢中的記憶,舞了起來。
最開始,她的動作并不十分順暢,甚至還有些生澀。
但隨著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她終于能夠完整的將整支祭祀舞蹈呈現出來,卻始終只在舞蹈部分徘徊,沒有真正進入劍技部分。
不夠,還不夠,還差點神韻在里頭。
見月微微擰眉,不肯就這么草率的進入下一階段,只是繼續鉆研這支舞蹈,到底欠缺了些什么。
一遍又一遍,日頭逐漸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