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紅的光芒鋪滿了整個天空,連大地都不可避免的染上了這種顏色,見月看著自己投映在雪地上起舞的影子,就像在火焰中燃燒的焰芯,帶著祭祀舞蹈溝通天地的神性,和自然賦予的靈動天然。
靈光乍現間,她忽然發現自己欠缺了什么。
以最本初原始的目光來看待,祭祀之舞,本就是神官巫祝用身體語言,來與神明自然溝通的橋梁。
那又何必用他人的語言,來詮釋自己想要表達的呢。
心念一動,見月再也不刻意去回想這支舞蹈的動作,而是全憑自己的感覺,隨心所欲。也是奇怪,就是這種不管不顧的恣意灑脫,隱約間,竟能初初窺見完整劍技的影子。
就在西方完全吞沒太陽,世界落入一片黑暗之時,見月的身邊,卻倏得亮起了一抹璀璨奪目的火光。
這火光來的突然,仿佛憑空而起,連日輪刀這一載體都不用經過,就這么突兀的出現在眼前,像是一輪迷你縮小版的太陽,煌煌燁燁,其芒難掩
。
直直沖著灶門炭十郎的墓碑而去
見月
這可是人家祖墳啊,這刨人祖墳,挫骨揚灰的活計,做了還不得折壽
嚇得她連呼吸都停住了,強行止住動作,這一招小太陽,也就“噗”的一下,無聲無息消失在了半空中,仿佛從沒有出現過。
“噗哧。”
一聲更大的聲響傳來,不過不再是劍技消失時的聲音了,而是見月的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她尚且還沒有完全掌握這祭祀之劍,誤打誤撞使出來后,還強行收勢,這一下可把她反噬得不輕,心口堵得慌,渾身經脈如同火燒一般,灼燙難耐。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見月撐著樹干嘔血之際,小黑又不知道從哪扇著翅膀冒了出來。
看著自家主人這幅嘎嘎吐血的樣子,小黑渾身的白毛都被嚇炸了,驚恐的差點治好了它的先天缺陷不會說人話。
好在見月即時阻止了這貨要去報告敵襲,請求增援的動作,強行將它攔了下來,一邊吐血,一邊打開系在小黑腳上的信封。
這是一封來自主公的信件,告訴她調查完炭治郎身世之后,可去位于雪山西南處的那田蜘蛛山,炭治郎的下一個任務被安排在了那里,任務結束后,她可將炭治郎一并帶回鬼殺隊,參加這一屆的柱合會議。
見月心知這大概是主公想借此機會,正式將炭治郎和禰豆子這特殊的一人一鬼介紹給眾柱,同時還要打探一番有關繼國緣一和珠世的事情。
雖然明白,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十分鐘前那個生龍活虎,一拳一只惡鬼的月柱竹之內見月了
她感受了一番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覺得自己大概暫時不能支持這么長時間的奔襲,甚至暫時連呼吸法都不太能正常使用,還需要找個地方好好休整一下,養好傷后再做安排。
真是這輩子除了剛穿來那會兒,從沒有這么嬌弱過。
便只能嘆了一口氣,重新書信一封,交給小黑,讓其送往本部,告知主公安排其他人員接應炭治郎。
只是世事,從來都不會安安分分,朝安排的那個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