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橋將自己準備的禮物遞過去,“一點兒心意,收下就不追究了。”
“只要你不再做出格的事,我自然不會追究。”季禮將東西推了推,道:“東西就不用了。”
但陸星橋心虛啊,她連連擺手,“不不不,你收下,你不收下我心里不安啊!”
倆人推搡間,門口傳來一個人聲:“季兄,陸小姐也在呀?”
陸星橋轉頭看去,原來是杜卓茗,這人上回隨手就是幾片哄人的金葉子,這般大手筆想讓人忘記確實挺難的。
季禮見到他,隨口問了句:“你家中之事都處理好了嗎?”
“差不多了。”杜卓茗眼神在季禮和陸星橋身上來回轉悠,道:“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
季禮反應過來,杜卓茗這是誤會了,搖搖頭,淡淡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星橋卻沒有在意,她好奇道:“原來你們倆住一個院子啊?”
杜卓茗回答道:“是啊,季兄不嫌棄我收留我。”
陸星橋點了點頭,難怪第一次見到這個杜卓茗的時候,就覺得他身上有些季禮的影子,原來兩人還是好友。
不過這些也不關她的事兒,她禮也送了,歉也道了,她還有事兒要忙,便起身告辭道:“那我不打擾你看書了,我先走了。”
季禮淡淡的點了點頭,杜卓茗主動道:“我送送陸小姐吧。”
陸星橋本來推辭著不用,她又不是不認識回去的路,那里要人送,可杜卓茗說自己正好落了東西,要去院外取,正好順路,陸星橋也就不推辭了。
兩人一道走著,杜卓茗時不時說一些與季禮同住一個屋檐下的趣事兒,陸星橋饒有興趣的聽著,暗暗感嘆,要不是自己剛剛保證不再賣話本子了,把這些故事編出來,肯定又是一大暢銷書。
杜卓茗說著說著,好奇的問道:“上回來找陸小姐的那個小弟弟現在怎么樣了?怎么倒沒瞧見他來書院了?是不是上回我那家丁把他給嚇著了?我代他們道歉。”
說起小白,陸星橋有些難過,蕭斐然向她保證后,越發的忙了,常常三兩天才見一次,陸星橋知道這肯定是為小白的事。
這事暫時不能向任何人說起,陸星橋斂了斂表情,故作輕松道:“他呀,好得很,你別放在心上,小孩子嘛,他正是愛玩鬧的時候,我都時常瞧不見他,不是因為你。”
杜卓茗道:“下回再帶他來玩吧,我那還有些好玩的小玩意兒,都帶給他瞧瞧。”
陸星橋笑了笑,心內腹誹,這廝上回也是這么輕松的說那金葉子是小玩意兒,她是很好奇了,這得什么東西才是大玩意兒?
但嘴里還是應聲道:“一定,一定。”
陸星橋回了院子,見到幾日不見的蕭斐然正坐著等她,她連忙問道:“小白怎么樣?”
蕭斐然卻一臉嚴肅的看了看左右,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最近有人跟蹤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