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橋解釋道:“真的真的,我真的是因為救人去了!”
“夜不歸宿還滿嘴謊言,看來還是沒有熟讀書院院規,那就請陸同學將書院院規抄寫百遍,想來這樣大抵也能記住一些了。”
季禮說完,人就離開了,仿佛他大半夜的守在這里就是為了罰陸星橋似的。
等人走了,陸星橋大吼一聲,發泄著心里的不快,“他是誰啊!叫他一聲師兄他還擺上譜了!他拼什么罰我?我就不抄!”
曲音婉小聲提醒道:“樊夫子推薦,皇上欽點的,季師兄協助監學。”
陸星橋嘴角抿了抿,萬珍珠眨著眼睛問道:“那還抄嗎?”
陸星橋咬了咬牙,“我給皇上一個面子,院規在哪兒?”
曲音婉回屋,不一會兒就將一本三個指頭厚的書冊放在了陸星橋的手上。
陸星橋抑制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你們管這本書叫院規?”
一晚上,陸星橋的小院,燈火通明。
她也一點兒也沒有掩飾自己的煩躁,嘴里時不時就崩出幾個罵人的字眼。
至于抄寫院規,那也是抱著明年清明要燒給季禮做紙錢的心情,這才硬生生半點兒困意也沒有的撐到了天亮。
可盡管這樣,這百遍的的院規想要一夜抄完還是天方夜譚。
當她想起要求助外援時,季禮竟然第二日一早就帶著樊夫子的特許,將陸星橋帶到了禁閉室,抄不完就不準出來。
陸星橋恨得牙癢癢,在禁閉室將季禮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罵了無數遍。
可惜禁閉室隔音效果實在太好,陸星橋罵得嗓子都干了,外頭半點兒反應也沒有。
這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看著桌案上擺好的的筆墨紙硯,陸星橋就氣不打一處來。
筆也摔斷了好幾根,干脆就躺下不動起來。
也不知道時間流逝多少,直聽到頭頂一陣嗤笑聲。
陸星橋這才睜開眼睛,環視了一圈,這才瞧見禁閉室那透氣的小窗上趴著個人。
“我還以為你真在奮筆疾書抄院規呢,原來是在倒頭睡覺。”
一出聲,陸星橋都不用定睛去瞧都曉得這是蕭斐然了。
“來干嘛的?”
蕭斐然笑笑:“你說呢?”
陸星橋倒回去,翹起二郎腿,“你要是來看我笑話的就趕緊滾,你要是來幫我的就別廢話。”
“嘖嘖,都這樣了也不知道說兩句好聽的,”蕭斐然搖頭晃腦,遺憾道:“你這樣讓我很沒成就感啊!”
陸星橋翻了個白眼,實在是剛剛罵季禮給罵累了,要不然哪輪得著蕭斐然和她唧唧歪歪。
蕭斐然朝禁閉室看了好幾眼,稱奇道:“這要說北山書院有什么我沒去過的地方,那當屬這禁閉室了,你當真是得罪過季禮吧?”
說到季禮,陸星橋立馬睜眼,狠狠的瞪了蕭斐然一眼。
蕭斐然連忙投降,“我不說了,不說了,我去給你拿鑰匙去。”
“要多久?”
蕭斐然嘴角一勾,自信的拍著胸脯保證道:“一刻鐘,保證讓你從這兒出來,你收拾收拾,等著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