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斯露面了嗎?”這是馬庫斯最關心的問題。
弗丁搖頭:“但我們能夠確定他依舊在這座堡壘中。肯瑞托法師時刻監測著冰冠堡壘周圍的時空波動,巫妖王無處可逃。”
“你什么意見?灰燼使者?”
馬庫斯打量著面色如常的弗丁,料到了他心里肯定有了定策。
“庫卡隆的幾位督軍希望能一鼓作氣攻下這座堡壘,哪怕付出較大的傷亡。而軍情六處給我們的意見是按兵不動,以不變應萬變,拖死天災軍團。”弗丁解釋道。
“你偏向哪一方?”馬庫斯有了一種奇怪的預感。
弗丁搖了搖頭表示都不能茍同,“在此之前雙方為了爭奪主導權吵得不可開交,但現在你來了,我制定的戰術有了實施條件。”
“斬首?”馬庫斯神色復雜,而在他對面的老騎士眼神越來越亮。
“你和從前一樣敏銳,我的朋友。”
弗丁激動地用右拳砸向左掌,旋即一臉歉意地扶穩了騎在他脖子上的克羅米。
“我會集結一支特殊小隊,部落和聯盟最強大的勇士將隨我一起沖進這座堡壘,直面那位墮落的王子,而地面部隊會為我們的行動提供掩護,一旦我們終結巫妖王的邪惡統治,失去大腦的天災軍團將成為無頭的蒼蠅。”
弗丁補充道:“我先前的顧慮是一旦我離開正面戰場,部落和聯盟的聯軍是否能夠達成協同行動的戰術目標,而你的到來補齊了這一塊拼圖。”
馬庫斯點了點頭,世界線還是不可避免的走到了這一步。他并不懷疑弗丁計劃的可行性,在原有的歷史上,正是這一支小部隊在冰封王座前了結了阿爾薩斯的生命,為轟轟烈烈的天災入侵畫上了句號。
只是冥冥之中,馬庫斯的心中醞釀著一份不安。
所謂的圣光真的會如同自己記憶中一樣,幫這位圣騎士打碎身上的寒冰牢籠,斬斷那把囚禁無數靈魂的符文魔劍嗎?
但馬庫斯并沒有不自量力,冒出什么接過灰燼使者,和巫妖王單挑的作死念頭。而是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弗丁的提議。
三十三歲的馬庫斯愈發確信,在艾澤拉斯是真的有天選之子一說的,用前世的說法來講,就是氣運加身的位面之子。
而在整個wlk版本,無論是嶄露頭角的加爾魯什還是升格為人生贏家的羅寧,都沒法掩蓋他對面這位大領主的光芒。
因此他只是點頭,應下了弗丁對他的安排,淡淡道:
“活著回來,我發過誓再也不想參加朋友的葬禮了,你知道羅寧怎么編排我嗎?上墳專業戶。”
“你這個老家伙還欠我三個條件,另外克……萊爾也許需要一名導師,”
“讓一位大領主給你女兒做導師,都配不上一個條件嗎?”
“當然不算,你愛干不干。”馬庫斯提起戰錘,給了弗丁一個后腦勺。
“想都別想!”大領主瞪了瞪眼:
“我已經為我未來的教女選好中間名了。”
…………
十五分鐘后,灰燼審判軍作戰室。
爭吵正酣的部落和聯盟雙方軍參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吸引了目光。一身銀色鎧甲的馬庫斯施施然走進作戰室,毫不客氣的占據了雙方正中的位置,將手中的雙手戰錘放在地圖盤上。
“白銀之手騎士團,洛薩之子,馬庫斯·光明使者,從此刻開始代為接管北伐聯軍,下層陣線的指揮權,有異議的現在可以離開了。”
此言一出作戰室內陷入了一陣沉靜,半晌后卻是部落方末座的一個獸人戰士站直了身子,面容肅穆的對馬庫斯敲胸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