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
“我是你爸爸!”
一把金色小錘把術士重重砸趴在地,馬庫斯左右張望了一番,從袍子里抽出長劍,騎到獸人身上一頓亂砍。
“哈……哈……”
布拉斯特維奇跑回馬庫斯身邊,喘著粗氣:
“死了,死了,他那幾個小鬼都消失了。”
馬庫斯這才坐直了身子,術士的血條空空如也,腦袋和肩膀只剩一層皮連著,顯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抗議!”
地精梗著脖子:“這破靴子太燙腳了!下次咱倆換換!”
“我和那些小鬼不像,”馬庫斯沒理他:“還有……我對搞破……靴子沒興趣。”
“我信了你的邪!”布拉斯特維奇痛罵自己的新老板:“說好的大姐姐呢?”
馬庫斯瞪了瞪眼:
“你身后!”
啪!一聲輕響過后,一根猩紅的鞭子卷起了地精的身體。
“想找點樂子嗎?”
身材窈窕的魅魔對半空中的綠色小個子露出了一個惑人心魄的笑容,淡紫色的舌頭在漆黑的唇彩上舔過。
“哦,我的小金庫兒!”地精面露迷蒙之色:“布拉斯特維奇的大管鉗已經要爆炸了!”
“艸……”馬庫斯暗罵一聲,一個飛撲從魅魔的鞭子下面搶走了地精,幾乎下一刻,一道墨綠色的混亂箭旋轉著飛過地精先前的位置,砸在地面上,響起一陣滲人的嘶嘶聲。
馬庫斯拽開抱著自己胳膊不停聳動的地精,忍住心頭的惡心,翻身站了起來,舉盾擋住了如影隨形的暗影箭。
踢球一樣一腳把地精踢了出去,馬庫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魅魔身后的術士身上,心中叫苦不迭。
我當初要玩個賊多好……潛行也是板甲職業能玩明白的?
他很快調整好了心態,本來也沒奢望不被發現,能在驚動術士之前弄死一個已經是意外收獲了。
現在的問題是,阿爾薩斯應當還被困在谷內,想要闖進去,就得先解決這半個團的術士……
就在馬庫斯一籌莫展之際,一道火光在不遠處亮起,隨之傳來的……是一聲獸人的慘叫。
………………
“呃……哈……”
阿爾薩斯用后背的肌肉艱難地在地上蠕動著,四肢的劇痛幾乎要讓他昏厥過去。
“還沒……還沒結束呢……”
年輕王子俊俏的面龐已經被汗水,血污,塵土沾染的面目全非,他緊緊咬住滿是鮮血的牙齒,艱難地,移動到一棵樹木旁邊。
“犧牲可不是鼓勵你去送死!”
馬庫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王子臟兮兮的臉上露出一個堅定的笑容:
“我不會……讓你們的犧牲毫無價值!”
他艱難地舉起一條腿,奮力向樹干踢了過去。
“喀啦……”
痛楚讓小王子全身一陣顫抖,他嘗試著動了動那條腿,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