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圣呢?”
“人劍合一,雖然舍了手中的劍,但卻把自己當成了劍,雖然超越了第四重,但卻也算不得第五重。”
“師父的意思是...劍圣不如你嘍?”
“你這孽徒,當真頑劣。”張秀用火麟劍敲了敲幽若的腦袋瓜子,道:“孰強孰弱一時半會兒可說不清,但如果所料不差...過幾日怕是劍圣就會親臨天下會了。”
......
張秀論劍。
終究還是從幽若的口中傳揚了出去,小姑娘好不容易從師父這里學到些東西,自然是要去老爹雄霸那里顯擺顯擺的,而且父女二人談話的時候并沒有刻意避開天下會的侍衛,再加上這本身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便就這樣在天下會以及周邊傳揚起來,引得一眾江湖人紛紛考量自己的劍法究竟算是什么境界。
絕大部分江湖人最后還是無奈且不甘的承認,他們連劍法的第一重境界都未曾到了極致。
可無堅不摧,所向披靡這幾個字聽起來容易,又豈是那么簡單就能做到的?
“丑丑啊,你說你的辟邪劍法練成最后,能到了什么境界?”雄霸看著正在練劍的文丑丑問了一句。
文丑丑急忙停下,對著雄霸諂媚道:“小人資質愚鈍,若是能達到第一重極致,已經是了不得了呢。”
雄霸微微笑,道:“依老夫看,你這辟邪劍法練成之后,完全能夠去試試修煉這劍道第二重的境界,老夫藏品之中正巧就有一柄難得的軟劍,如果你修煉有成,老夫便將此劍送于你。”
“那...小的就先謝過幫主了。”
“哈哈哈,來...讓老夫看看你的劍法現在到了什么水準了。”
文丑丑:“幫主小心了!”
啪啪啪!
文丑丑:“幫主饒命。”
......
雄霸的臥室之中。
步驚云跪在雄霸的床前,雄霸坐在床上,靠著床頭...此刻不像是一幫之主,不知道還以為他就是個正要出嫁女兒的老父親。
“起來吧,別總是跪著了。”雄霸虛抬一手,笑道:“老夫在你心中便是如此可怕么?”
步驚云雖然低著頭,但聽了雄霸的話,還是從地上站起來,只是目光始終未曾直視雄霸。
雄霸心中一嘆,道:“步驚云啊步驚云,看來你也是知道什么是害怕。”
“坐。”
雄霸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步驚云依言坐下。
“唉。”雄霸長嘆了一聲,語氣之中似乎帶著些失望。
步驚云心中一驚,下意識抬頭,卻正巧對上了雄霸的目光...步驚云同雄霸對視一處,卻發現今日的雄霸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慈祥...步驚云一度認為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
“你跟孔慈的事情,老夫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