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傅子遇,而后對夏宋說:“去開車。”
夏宋彎了彎腰,“好的九爺。”而后轉身走了。
季千寵:“大家都去京城大飯店,哥哥請客吃飯。晴兒開了車,七月和暖暖跟晴兒走。”
言晴:“好滴。”
安暖暖:“歐克。”
七月“嗯”了一聲,抬腳跟著言晴一起走了。
她走得比較慢,似乎在等誰開口說話。終于,在她走了五六步后,便聽見季涼年開了口。
“林先生是來?”
林奚禮貌道:“知道今天季小姐比賽,我來給季小姐加油。剛來便聽見季小姐得冠軍的好消息,就讓人買了捧花,想送給季小姐。”
傅子遇立馬將林奚手里拿著的捧花拿了過來,“這花被我不小心弄壞了,送出去不好看。”
林奚也不理會傅子遇無禮的動作,他看向季涼年和季千寵,“你們是要去京城大飯店慶功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林奚想一起參加這趟慶功宴。
七月聽到他這句話,立在原地停了一會兒。
季涼年:“嗯。”隨后他又說,“傅子遇,你把林先生的花弄壞了,現在跟林先生去京城最好的花店重新買一束,賠給林先生。”
聽到季涼年這句話,七月默默舒了一口氣,才抬腳離開。
“好的哥。”傅子遇立馬應著。
他走上前,就將胳膊搭在林奚的肩膀上,推著男人往鳥巢外走,“林作家別生氣,我賠您一束漂亮的。我知道京城有一家特別好的花店,就在城北。對了,就是京城大飯店所在的城南地區對面的城北地區。”
林奚被傅子遇搭著肩拽出了鳥巢。
看著七月上了言晴的車,車影陸續走遠,林奚才將傅子遇的手臂從自己肩膀上拿下來,而后往一側退了兩步。
他掀開眸子看了一眼傅子遇,“季先生對我,好像有些敵意。”
“林作家您這話可是亂說了,我哥對每一個人都很友好。且FA集團初來京城不久,您可別隨便給我哥按一個囂張的帽子。”
對于傅子遇官腔般的解釋,林奚也便附和地笑了一下。“應該是我想多了。”
他想少了才對,季涼年明明就對他有敵意,且還不輕。
他好像也就是在顧彥的生日宴上見過季涼年一次,埃爾島的飯店里與他說過一次話,沒有地方得罪他。
要是得罪,那也是季涼年得罪了他林奚。
七月那丫頭不輕易夸人,以前他兩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很少夸他,但她卻能毫不猶豫地說季涼年年輕有為。季涼年勾引了七月,他都還沒說什么,那廝現在跟他擺架子是什么意思?
仗著自己是京城的新貴,政府機構給幾分薄面,商業圈里的人敬讓幾分,就要只手遮天?
林奚轉身準備走。
季涼年打著買花的噱頭,不準他參加慶功宴,那他可以自己去。
林奚剛走了一步,眼前便橫來男人的身影,傅子遇擋住了他的路。
“林作家咱們先去城北吧?先把那束花賠償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