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冤枉我言小姐。”傅子遇笑道。
“冤枉?”言晴坐下來,“兩個小時前我們到他的私人公寓,就一趟洗手間的功夫,他都快把暖暖吃了。眼神,那么淫-穢,那么饑渴。”
一旁的安暖暖縮著脖子。
她怕的正是傅子遇這一點,傅子遇只和她說了一句話:“安小姐以后不聽話,晚上可能會見到我哦。”
就這一句話,她就怕得不行。后續回想起來,身子都會打哆嗦。
“……”
“男人對好看的女人動了幾分心思,是男人本性。言小姐,我是個男人,安小姐長得好看,我多看兩眼不犯法吧?不對她做什么,這是作為人的原則。我一個有男人本性又有原則的人,怎么在你嘴里就那么難聽?”傅子遇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言晴被他氣到了,鼓了鼓臉沒有說話。
一直沒說話的季涼年突然開了口:“注意分寸。”
見季涼年開口,傅子遇詫異了一下。他傾著身子,再次確定了一遍,真的是季涼年開的口。
他跟著季涼年快二十年了,從小到大,只有他把事情鬧大了,鬧上老家主那,季涼年才會提醒他一句:“注意分寸。”
其余的,季涼年都是縱著他,從來不過問。
此時此刻,對于季涼年的提醒,傅子遇也只能點頭,“我知道了哥。”
男人話音落,那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是英倫男人的打扮,正經地坐在那,與幾秒鐘前那個傅子遇完全不一樣。
言晴:“……”季涼年的話就是圣旨啊。
季千寵:“……”這就是傳說中的川劇變臉?
安暖暖:“……”傅子遇更可怕了。
過了一會兒,季涼年又開了口:“知道了還不夠,還得知道怎么去做。”
傅子遇:“???”
剛剛走過來的夏宋,見季涼年在訓導傅子遇,也:“???”
七月:“到二十三號了,千寵你先去后臺準備吧。”
季千寵點了點頭,“行,那我先去后臺了。”她起身的時候,季涼年也隨著她一起。
男人緩了幾步,待季千寵走遠了些,他才轉過頭對傅子遇說:“這幾天你見了寵兒幾次,自己心里清楚。”
“哥……”
傅子遇微微張嘴,話還沒說完,季涼年便已經走了。他站在原地,望著男人身影消失在看臺席。
夏宋走了過來,輕拉了一下傅子遇的衣角,“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上次被罰抄《女訓》還不長記性,還敢一個勁兒去勾搭夫人。”
“是嫂子讓我幫她一個忙。”傅子遇坐下身,轉過頭看著夏宋,“哥很久沒訓責我了,為了嫂子,他這段時間連續訓了我三次。”
夏宋白了他一眼,“你再大膽一點,摸一摸夫人試試?九爺能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傅子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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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千寵到后臺時,后臺的工作人員各個神色匆匆,尤其是某位鋼琴老師。
那位鋼琴老師季千寵見過,是千雪的私人教師,國內挺有名的。這次千雪進入國際賽,這位導師應該很是欣慰,也很期待千雪獲得個名次,也好讓她自己臉上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