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做飯不怎么拿手,低著頭正在研究怎么切牛肉。
林秋石看著他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便走過去道:“你生火吧,我來弄菜。”
“好。”阮南燭點頭。
其實如果嫌麻煩,可以直接去找酒店的廚師讓他幫忙弄,但林秋石和阮南燭卻都選擇了自己動手。
在經歷了某些事情之后,現實里的一切都好像變得美好了起來,甚至于麻煩瑣碎的事情也并不讓人厭煩。
林秋石把阮南燭拿來的牛肉切了,又準備了些蔬菜,兩人便站在海邊烤食物。
用來燒烤的牛肉是頂級的,稍微用鹽腌制一下烤出來就非常美味,林秋石烤好一塊就往阮南燭嘴里塞一塊,配上阮南燭那黑黑的膚色,他莫名的感覺像是在投喂動物園籠子里黑熊,于是喂著喂著,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阮南燭自然是察覺出自己被林秋石嘲笑了,他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說:“你笑什么?”
林秋石道:“你覺不覺得我在喂一頭熊?”
阮南燭挑眉。
“哈哈哈,就是動物園里的那種……”他話剛說一半,就被不高興的巧克力熊在脖子上來了一口。
巧克力熊咧開嘴,露出一排整齊的白色牙齒,道:“再笑熊就把你吃了。”
林秋石勉強息聲,但肩膀還是在抖動,顯然無法壓抑住那澎湃的笑意。
阮南燭伸手就把他抱了起來,林秋石這么個成年男人,在他手里跟玩具似得,似乎一點重量都沒有,林秋石直接被扛到肩膀上,嘴里叫道:“別……別……火、火還燃著呢!”
阮南燭道:“沒事。”他扛著林秋石就進了屋子。
之后的事,自然是不能描述。
溫存之后,林秋石覺得有點餓了,他晚上還沒吃東西呢,便支著腳尖點了點阮南燭的背,道:“我餓了。”
阮南燭站起來,伸手把汗濕的頭發抹到了腦后,起身出去看了眼他們兩個留下的燒烤攤,無奈道:“全焦了。”
林秋石怒道:“能不焦嗎?都這么久了……”
阮南燭說:“你等會兒,我給你去找吃的。”他回屋子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出去了。
林秋石看著他的背影,趴在床上開始發呆,他從旁邊拿起手機,,看見里面有幾條未讀短信。這些短信是半個月前發來的了,但是他一直沒有看,事實上到這里之后他就沒怎么用過手機。
林秋石想了想,點開之后發現很多人都給他發了信息,有的是擔心他們的情況,有的則在詢問他們的現狀。
林秋石粗略的回了一下,便聽到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他抬頭,看到了阮南燭端著一個很大的餐盤,艱難的用腳開著門,從門縫里擠了進來。
“怎么拿了這么多?”林秋石放下手機,過去幫阮南燭接過了東西。
阮南燭挑眉:“這不是還早么,怕你晚上也餓。”
林秋石:“……”他哪里會聽不懂阮南燭的意思,耳根莫名的紅了一片,道,“差不多就行了啊。”
都是成年人,在這島上二人世界,于是幾乎百無禁忌,能做的都做了。
阮南燭很不要臉的來了句:“吃不夠怎么辦。”
林秋石:“……”他以前怎么沒發現阮南燭的臉皮這么厚。
不過他倒是真的餓了,伸手拿起了餐盤里的食物,開始慢慢的吃。
阮南燭看見了放在一旁的手機,道:“怎么,有人給你打電話?”這一個月時間林秋石幾乎都沒有怎么碰過手機,阮南燭也不問,反正如果真有什么急事,這些人會聯系自己的。
“沒有。”林秋石說,“我只是看看之前的消息……”他停頓片刻,小聲的說,“有一榭的消息了嗎?”
阮南燭搖搖頭。
意料之中的答案,卻讓莫名有些失望,林秋石斂了眸子,繼續吃東西。
“但是我猜到了一點他會去哪里。”阮南燭說,“你還記得卓飛泉么?”
林秋石猛地想起了什么,他瞪圓眼睛看向阮南燭:“你是說卓飛泉的妹妹——卓鳴玉?”
“對。”阮南燭道,“程一榭或許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天了。”他料到了雙人其中一人的死亡,卻沒有料到死掉的那個人,會是他的弟弟。